不上。”
陈诚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清晰而沉稳,
“我更愿意把这当成是一次聊天,聊聊我最近在写歌时遇到的一些困惑,和一些不太一样的想法。”
“在大洋彼岸,有一位叫亚当斯的作曲家,他一直有个观点:
严肃艺术一旦失去了大众基础,就会开始枯萎。”
台下的几位老教授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当然知道亚当斯是谁,当今古典音乐界的全满贯。
所有能拿的奖他都拿了。
PS:也是个人最喜欢的当代古典作曲家。
陈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温情:
“我在桑顿音乐学院读书的时候,经常能看到这样的一幕:
学院里的老教授们聚在一起,指着亚当斯的作品骂,
说他把神圣的交响乐写成了流行歌,是对古典精神的堕落。”
说到这里,陈诚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不过有趣的是,我的导师伊莎贝拉女士,
她是亚当斯2014年在柏林爱乐学院大师班的学员。
为了这事儿,她没少和学院里那些老古董吵架。
每到这时候她就会拿出亚当斯的演出、荣誉、票房,
每一项都断层领先,而每一次这些老教授就会默默离场。”
台下的学生们听得有些发愣。
他们习惯了老师讲调式、讲和声、讲曲式结构,
很少听到有人从这么宏观又这么具体的角度去谈论音乐的生死。
原来,在大洋彼岸那座古典音乐的圣殿——柏林爱乐乐团,
也一直在尝试走极简主义的风格,也在不断地创新。
“其实,不仅仅是古典音乐在变,通俗音乐的世界,正在经历一场更悄无声息却更为剧烈的革命。”
陈诚的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大家更熟悉的领域,
“大家都知道,流行歌曲里有一个部分叫做桥。
在传统的写法里,它就像是一座连接主歌和副歌的桥梁,
通常是一段不一样的旋律,或者一段纯器乐的过门,
用来调节情绪,避免听众听觉疲劳。”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似乎在观察大家的反应。不少音乐系的学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但是,”陈诚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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