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而且急于疗伤,不愿惊动官府或本地医馆,以免暴露身份。
“知道了,辛苦你了,阿福。”王紫涵接过托盘,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告诉宋伯,我们知道了,让他万事小心。”
“哎!”阿福应了一声,匆匆走了。
王紫涵关好门,将托盘放在小桌上。蒸饼的香气飘散开来,她却没什么胃口。沈清寒需要营养,她强迫自己拿起一个饼,慢慢咀嚼,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影卫的人受伤需要大量伤药,这在意料之中。但他们冒险来“济仁堂”采买,是巧合,还是……有所怀疑?宋伯在清河县经营多年,人脉颇广,但也因此,“济仁堂”的招牌在有心人眼里,或许并不那么“干净”。尤其,如果对方知道沈清寒与宋伯的旧日关联……
她走到床边,看着沈清寒沉睡的面容。他需要休息,但眼下的情况,恐怕容不得他安稳睡下去了。
仿佛是感应到她的目光,沈清寒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初醒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锐利的清醒取代。他侧耳听了听地窖外的动静,又看向王紫涵:“多久了?外面有情况?”
王紫涵将阿福带来的消息和自己的分析,简洁明了地告诉了他。
沈清寒听完,沉默了片刻,眼神幽深:“不是巧合。他们是在试探,也是在撒网。”
“试探‘济仁堂’?还是试探你?”
“都有可能。”沈清寒撑着坐起身,动作牵扯到伤口,让他眉头微蹙,但他很快适应了痛楚,“影卫做事,向来滴水不漏。野店坡失了手,他们定会复盘。我们最后消失的方向,通往清河县是大概率。而清河县内,有能力、有动机,且可能与我有关联的潜在藏身点,并不多。‘济仁堂’,算一个。”
“宋伯会有危险吗?”王紫涵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暂时应该不会。”沈清寒分析道,“他们只是试探,没有确凿证据,不会轻易动一个在本地经营多年、有些名望的药铺掌柜,以免打草惊蛇,或者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但宋伯必须更加谨慎,铺子里的伙计,尤其是阿福,口风要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躲在这里?”王紫涵看着这间虽然隐蔽却终究是死穴的地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对方既然已经怀疑到这里,迟早会查上门。
“躲,不是办法。”沈清寒掀开薄被,试图下床,“我们需要主动做点什么,扰乱他们的视线,争取时间。”
“你干什么?”王紫涵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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