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的,住在城东大车店,闹哄哄的。不过这两天好像清静了。哦,对了,西城槐树胡同新搬来一户人家,说是从北边来做绸缎生意的,家底挺厚,就是规矩大,女眷从不露面,采买都是管家带着小厮,神神秘秘的。”
另一个丫鬟也插嘴道:“听说那家的小姐身子弱,常年吃药,搬来没几天,就把城里几个有名的郎中都请去看过了,都说要静养,开了一堆方子,也没见好。他们家管家前儿还来打听过咱们府上少爷的病,问是请了哪位神医呢。”
北边来的绸缎商?女眷体弱多病?管家打听赵明轩病情?王紫涵心头微动,面上却只作好奇:“哦?北边的商人也来咱们这小地方做生意了?看来咱们清河县是要兴旺了。”她又问了问那户人家具体位置和管家模样,丫鬟婆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个大概。
王紫涵记在心里。换完药,开了调理方子,婉拒了赵守财留饭的邀请,带着阿福告辞。
回“济仁堂”的路上,她让轿夫绕了点路,从西城槐树胡同经过。胡同幽静,皆是青砖黛瓦的宅院,那户新搬来的人家门户紧闭,门前也无甚特殊标识,只门口蹲着的两个石狮子比别家更为威猛些,檐下挂着两盏簇新的气死风灯。
一切看似寻常,却又透着股刻意低调的不寻常。
回到药铺,王紫涵将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告诉了沈清寒和宋伯。
“北地绸缎商,女眷多病,管家打听赵家病情……”沈清寒指尖轻叩桌面,沉吟道,“听起来像是为家中病人寻医问药,倒也合情合理。但时间点太过巧合。我们刚到,他们也刚到。且深居简出,行事低调……宋伯,能想办法探探这户人家的底细吗?不用深入,看看他们日常采买用度、人员进出即可。”
宋伯为难道:“公子,槐树胡同那边住的都是有些家底的人户,邻里之间走动不多,突然打听容易惹眼。不过……老奴倒认得那一片一个专门收夜香的刘老汉,他每日清晨挨家收秽物,或许能知道些蛛丝马迹。”
“小心些,莫要强求。”沈清寒嘱咐。
“老奴省得。”宋伯应下。
午后,“济仁堂”继续开诊。或许是名声传开,今日的病人比昨日多了不少,除了外伤疮疡,还有几个患了疑难杂症的,王紫涵一一细心诊断,该施针的施针,该开方的开方,忙而不乱。阿福跑前跑后,抓药递水,维持秩序,倒也井井有条。
忙碌中,王紫涵依旧留心观察。今日来的,多是真正求医的百姓,但也混着一两个眼神飘忽、问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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