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缝中,火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粗糙的岩壁上,晃动不定,如同他们此刻未卜的前程。
沈清寒重新为王紫涵和自己处理了伤口,用猎户给的金疮药和剩余的紫韵铃兰药膏,效果尚可。他将从官差身上搜来的干粮掰开,将相对软和的部分递给王紫涵,自己就着冷水,啃着硬邦邦的部分。
食不知味,只为果腹。两人都默默吃着,恢复着体力,也整理着纷乱的思绪。
“黑石镇的官差说,县衙陈师爷指使他们留意‘受伤的、懂医术的生面孔’。”王紫涵咽下一口干粮,低声道,“我们离开青川镇才几日,消息就传到了这里?那个陈师爷,是顾远的人,还是柳文渊的人?”
“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沈清寒喝了口水,眼神幽深,“顾远代表影卫,追查‘货物’和可能的相关者。柳文渊与北边交易,也需要确保消息不走漏。而‘受伤、懂医’这两个特征,恰好符合我们。”他顿了顿,“但能如此快将指令下达到这偏远县镇的师爷,能量不小。可能……另有其人。”
“那个猎户,还有墨家令牌……”王紫涵想起沈清寒的叙述,心中疑窦丛生,“他称呼你‘沈公子’,显然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他口中的‘主上’,会是谁?墨家的长辈?还是……你父亲的旧部?”
沈清寒摇头,目光落在那枚冰冷的墨家令牌上:“墨家早已式微,隐世不出。但家父留下的‘乌沉’,确与墨家遗技有关。至于‘主上’……记忆全无,无从猜测。此人助我,却又语焉不详,只言‘宿敌’在藏锋谷,是敌是友,尚难定论。”
王紫涵沉默。失忆,如同一道厚重的迷雾,不仅笼罩着沈清寒的过去,也让他们此刻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敌人隐藏在暗处,所谓“盟友”也面目模糊。
“那‘封魔血钥’呢?”她想起破碎黑匣上的刻字,“‘归藏锋’,意思是这把‘钥匙’要归于藏锋谷?它到底是什么?和玄铁令、墨家令,又有什么关系?”
沈清寒将三枚令牌并排放在地上。玄铁令古朴厚重,纹路神秘;墨家令幽冷深邃,气息内敛;而那破碎黑匣的碎片,质地特殊,刻痕诡异。
“玄铁令,似乎是某种身份或信物,与那批‘货物’转移有关。”沈清寒指着边缘带划痕的那块,“这块得自铁箱,可能属于当年负责转移‘货物’的‘灰雀’或其同伙。另一块,”他指向从泣血峰剑客身上得到的光滑令牌,“则出现在一个诡异的‘金瞳尸傀’身上。两者关联不明。”
“墨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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