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败给的不是敌人,不是规则,不是宿命,而是没有方向的永恒。
苏玄静静伫立,双目微闭,内观真我,不触外物,不生外念。
他在问自己最后的本心,最后的道,最后的真,最后的我。
“路已尽,境已极,越已完,尊已至。
退,则归万宙,为万灵之主,为诸天至尊,享万古膜拜,得永恒尊崇。
进,则入空寂,化至高孤寂,泯真我意志,消无竟道心,终归于虚无。”
“我,当如何?”
无声的自问,回荡在真我最深处。
没有迟疑,没有动摇,没有迷茫,只有一如既往的清澈与坚定。
片刻之后,苏玄缓缓睁眼,眸中无星河,无万宙,无空寂,无道路,只有一片最纯粹的真我之光。
他开口,声音不传万宙,不触空寂,只属于自己,只证自己。
“世人以有路为行,以有境为越,以有敌为强,以有尊为高。
故路尽则止,境极则停,无敌则弱,无尊则衰。”
“我苏玄之道,从不以路为行,不以境为越,不以敌为强,不以尊为高。
我行,不因有路;
我越,不因有境;
我强,不因有敌;
我尊,不因有高。”
“路尽,我便自开新路;
境极,我便自创新界;
无敌,我便自越自我;
无尊,我便自证真我。”
“所谓至高孤寂,困的是以外部为境、以他人为照、以有路为行的生灵。
而我,以自我为路,以真我为境,以自越为行,以自证为尊。”
“外界无路,我心便是路;
外界无境,我心便是境;
外界无越,我心便是越;
外界无尊,我心便是尊。”
“路尽,路再起;
境极,境新生;
越完,越再续;
尊至,尊再升。”
“我,就是路;
我,就是境;
我,就是越;
我,就是尊。”
“无竟,不是外界的无竟,是我心的无竟。
永恒,不是时间的永恒,是我真我的永恒。”
话音落下,苏玄没有向前,也没有向后。
他只是向内。
一步向内,归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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