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多说什么,拎起一个酒坛,仰面牛饮。
夜色愈浓。
酒添了一巡又一巡,烛泪堆叠,满桌杯盘渐成狼藉。
“我……我去放个水。”
丁三水酒量最浅,此刻已是头重脚轻,勉强撑着桌沿踉跄起身,舌头都大了。
赵海和邹魁正说到早年一桩旧事,只是随意摆了摆手。
丁三水晃悠着推开偏厅侧门,裹紧衣服,一头扎进寒冷漆黑的院子里。
他迷迷糊糊走到墙角恭桶处,刚解开裤带,一阵冰冷的夜风刮过,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就在这时。
他身后咫尺之地,仿佛从墙角阴影中,直接凝聚而出的一道身影,悄然迫近。
没有半点动静,甚至没有一丝杀气。
只有一只稳得可怕的手,从侧后方悄然探出,指尖在丁三水喉结上,骤然一按。
力道凝于一点,瞬间穿透皮肉。
丁三水浑身一僵,喉间连嗬嗬声都未能发出,眼珠凸出,脸上醉意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茫然定格,随即整个人便已软软瘫倒。
生机断绝,快得不及一瞬。
“不对!”
几乎在丁三水倒地的同时,偏厅里正举杯的邹魁耳朵猛地一动,脸色骤变。
“唰——”
邹魁一步踏出,声音如风似雷,转瞬便已冲到院中。
赵海反应慢了半拍,也紧跟着冲了出来。
只见,一个穿着赵海平日惯用款式外袍、头脸用布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冰冷眸子的身影,正缓缓从丁三水的尸身旁站直。
“你是谁?!”
赵海一眼便认出,对方身上的衣服和布巾,全都是他的。
这意味着,对方刚刚进入了他的卧室,翻出这些衣服和布巾用于伪装,而他们三个人六只耳,却全然没有丝毫察觉。
没错,此人正是陈成。
赵海那头话音未落,陈成已然暴起突进,其速度犹如鬼魅,两人间隔的丈许距离,仿佛根本不存在,正当邹魁起手的刹那,陈成已然侵入赵海中门。
柿子先捡软的捏!
陈成右手捏拳,臂如绷弓,骤然弹出,直取赵海咽喉,拳风破空,竟带起一声低沉呼啸,凛冽刺骨。
赵海瞳孔骤缩,酒意瞬间惊散大半。
他毕竟也是武者,仓促间怒吼一声,双掌交叠推出,用的是他熬炼半生的推山掌,意图以浑厚掌力硬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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