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萧衡宴说的证据,竟然是这些死人。
庄太妃眉头紧蹙:“荣王,你这是什么意思?死人能说出什么证据?”
萧衡宴面色不变,转向皇帝,声音沉稳:“父皇,七日前儿臣出城,路上遇到一伙形迹可疑的匪贼,便跟了上去。”
皇帝点了点头。他了解萧衡宴的性子,嫉恶如仇,最见不得有人作奸犯科。若是遇见山匪,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为祸百姓的人。
萧衡宴继续道:“儿臣带人将那伙匪贼拿下,一番拷问后才发现,他们是一群逃犯,被人出钱豢养在城郊深山中,专替人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殿内一片死寂。
三司官员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若荣王所言属实,有这么一群亡命之徒藏匿在皇城附近,那就是他们失职。三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缝里。
皇帝面色沉沉,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三司官员,又落回萧衡宴身上:“继续说。”
萧衡宴走到一具尸首前停下。
“此人名唤魏延,”他低头看了一眼,“就是豢养这些山匪的人。”
萧景宸心中一紧。
魏延。这个名字他认得。
梦中,月儿这几日暂居东宫,被清辞欺负。傅家大房心疼女儿,将魏延送进东宫贴身保护月儿。虽然男子入内帷不合规矩,可梦中的他,看着月儿柔弱颤抖的模样,便心软同意了。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头看向尸体的脸。
萧景宸的面色骤然一变。
他认出来了。就是这个人,梦中跟在月儿身边、寸步不离的护卫。他原以为只是个忠心耿耿的侍卫,从未深想过。
萧衡宴弯腰,从魏延怀中取出一方绣帕,转向萧景宸:“皇兄可认得此物?”
萧景宸接过绣帕,低头一看。帕角绣着一个小小的“月”字,针脚他也熟悉,是月儿的手笔。他的脸色青白交错,手指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翻涌的情绪:“皇弟,这种帕子谁都可仿冒,不一定是月儿的。你放心,将你查到的交给孤,孤会查清楚的。七日前的事,孤知道与你无关。至于外面的流言,你不必管,孤都会处理好。”
萧衡宴没有接话,只是看向皇帝。
皇帝面色沉沉,开口:“还有什么,一并在这里拿出来吧。”
萧衡宴点了点头。
他弯腰,一把扯开魏延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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