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色沉沉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萧景宸。
“混账东西!”他一掌拍在案上,“你是太子!是储君!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二三地跪在朕面前,你还要不要这储君的位置了?”
萧景宸跪在地上,脊背挺直,声音坚定:“父皇,儿臣后悔了,不愿与清辞和离。”
皇帝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他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一桩桩影响皇室颜面的事,哪一件不是他纵容出来的?
把人毁了,心伤透了,现在来说后悔了1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你以为你不愿意,清辞就会留下来?你好好看看,现在的她对你可还有半分情意?”
萧景宸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紧抿。
皇帝看着他坚持的样子,他缓缓开口:
“今日是朕答应清辞,准许她和离的最后期限。和离圣旨朕已经拟好了。”
萧景宸猛地抬头:“父皇!不要!”他跪在地上,“求您成全儿子。”
皇帝看着他,沉默良久:“既然执着不可能放清辞离开,朕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劝服太子妃收回和离之心,朕便允了。”
萧景宸眼睛倏然一亮,泛起喜色。
“来人,宣江怀仁。”皇帝朝门外吩咐,又转向萧景宸,“你与怀仁一同去西南王府,让他给太子妃复诊。”
萧景宸叩首:“谢父皇。”
皇帝没再看他,挥了挥手:“去吧。”
马车在西南王府门前停下。
萧景宸与江怀仁被引进去,傅清辞与家人已候在大堂。她一身素净衣裳,面色平静。
江怀仁上前说明来意,便伸出手,要为傅清辞把脉,姿态不容拒绝。傅清辞见状,缓缓伸出右腕。
满室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般。
良久,江怀仁松开手,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太子妃这几日身子调理得不错,脉象比前些日子稳了许多。”
他顿了顿,看了傅清辞一眼,语气意味深长,“不过臣看得出来太子妃的金针之法,尽得赵院判真传。”
傅清辞心猛地提了起来,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自从前些日子发生傅清月怀疑她有孕后,她便每日都用金针打乱脉象,以备不时之需。
她抬眸,看着江怀仁的神色,今日恐怕是瞒不住了。
只见江怀仁转向众人,面含笑意,语调轻扬:“恭喜太子妃,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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