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着难以言语的暗涌,莫名令人生出一种心惊肉跳的恐惧。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结。
余多福打了个寒颤,生怕她动真格,抬起头,哆哆嗦嗦地诉说起来。
原来昨晚裴青云回到独立病房以后,总归是内心有愧,于是和余多福商量起顶罪的事,要求她配合自己录口供。
余多福哪肯,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冲到监护室,抱着保温箱中的女儿爬到窗台,以死相逼。
“你要是敢狠心撇下我们母女,我现在就跳下去,带着女儿重新投胎到一户好人家,找个有本事的男人依靠!”
余多福只觉得自己很冤枉,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难道不是裴嫣么?
要不是她得罪裴珊珊和胡丽晶,自己怎么会被设局,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啊!
所以在她心里,裴嫣就该乖乖地交出繁楼,就该弥补这一切。
可裴青云口口声声说什么不能再拖累妹妹,不能毁了母亲生前的心血,一丁点都没为她考虑过!
见裴青云没有退让的打算,余多福索性高高举起女儿,做出要将她丢下去的样子,嘶吼着:
“你不去说服你妹,就等着丧偶丧女吧!”
就是这么一句蛮不讲理的话,彻底击溃了裴青云的底线。
一直以来,他对余多福只有感激之情,毕竟命是她救的。
他强迫自己努力爱上她,却一点作用都没,越相处越感到窒息。
可他是男人,必须负责。
只是他想不通,为何自己那晚为何喝醉酒后,对她做出那种越格的事……
他恨自己没能尽快恢复记忆,恨自己没有盯着余多福,更恨自己帮余多福一起瞒着裴嫣,让她悄悄和裴珊珊来往……
恨到最后,他突然好无力好渺茫,一股巨大的绝望感袭上心头。
双眸陷入茫然,自动屏蔽没完没了的哭闹声,渐渐地,心中萌生出一个懦弱又极端的念头。
也许只要他走了,裴珊珊会愧疚,不再强迫余多福坐牢,也没人会威胁裴嫣。
在将余多福哄骗下来以后,裴青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走进厕所锁紧门,朝手腕狠狠割下去……
听完来龙去脉的裴嫣,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余多福也哭肿了眼。
比起心疼,她更多的是惶恐,惶恐裴青云抢救不过来,裴嫣一怒之下,撇下她们母女俩不管。
抬手抹干眼泪,攥住裴嫣的手腕,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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