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疾速汇入主道。
后排的男人单臂拥揽着小姑娘薄薄的背,昏黄的光影打在他凌厉的下颌线上,致使他整个人显得更冷漠无情。
他的臂膀紧紧抱着怀中一动未动的人儿,仿佛在抱一件弥足珍贵的宝贝。
车子停在云霓居。
齐管家跑过来打开车门,“先生,太太。”
贺聿深拦腰抱起温霓,“备些绿豆汤。”
齐管家:“我马上准备。”
贺聿深款款数步进入卧房,将温霓放在床上,盖好薄被,他调整室内温度,内心猛然一空。
他是不爱温霓,但不准许别人祸害温霓,更不能在两人婚姻存在的时期让温霓蒙受迫害。
保护好温霓是他在这段婚姻不可推脱的责任和义务。
今日,是他作为丈夫的严重失职。
温霓睡的很乖。
夜里没有起烧。
贺聿深几乎一夜未眠。
清晨的朝阳递进房间,暖融融的,床上的姑娘动了动眼皮,睁开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她猛然坐起来,检查身上的衣服,破碎的裙子还在身上。
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袭来,不太能接得上的画面一帧帧浮跳。
与之而来,更多的是害怕惊悚。
温霓靠在枕头上,双手攥着柔软的被角,手脚冰凉。秦牧恶心的嘴脸、污浊的话语一瞬间将她拉回昨晚的绝望。
她鼻尖涌入酸涩,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哭了。
温霓后知后觉地擦掉脸上的泪水。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崭新的手机。
她的手机屏幕被摔坏了。
温霓想知道秦牧有没有受到应有的惩治,她拿起手机,上方有韩溪发来的信息。
看来这是贺聿深给她准备的新手机。
溪溪:【霓宝,你醒了给我回个信息,很担心你。】
温霓拨给韩溪,响了两秒,接通。
韩溪紧绷的语气传过来,【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发烧?】
温霓:【没发烧,没不舒服,就是有点没力,感觉很累。】
【这是中药后的正常情况。】韩溪道歉,【对不起。】
温霓心底酸胀疼痛,【你道什么歉,昨天的事所有人都没想到,那是意外。】
韩溪喉咙堵的发紧,胸口一耸一耸的,【你不能再有意外。】
【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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