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来找我。”
这话显然是对林乐其说的。
林乐其:“多谢。”
若不是因为她家小师妹,可能林乐其很难想到让伏青之帮忙。
“伏师兄,那位体修会不会有事啊?”归暮雪有些担心,毕竟赵越那性子,一看就很睚眦必报。
“没事。”伏青之摇摇头,“闫铁这人,他若是去打听打听,就知道对方的兄长是谁。”
他就是笃定了赵越不敢去找闫铁算账,这才将主意打到对方头上。
毕竟,闫铁好色,这就是一举两得的事儿。
“他兄长?”归暮雪也不清楚。
伏青之点点头,“你知道闫铁是体修吧?”
体修是侧重于淬体的修士,最厉害的,莫过于佛宗那一群人,练得金刚不坏之身。那一身的皮肉,跟铜墙铁壁似的,根本凿不穿打不烂,硬邦邦的,能硬抗剑修的剑,都不落下风。
“闫铁就是佛宗佛子明澈的亲弟弟。”
归暮雪瞪圆了眼睛。
啊这……
林乐其在一旁补充道,“两人是双生子,长得也很相似。闫铁从前也是佛宗之人,但是因为他的那点癖好……”林乐其顿了顿,“就离开了佛宗,四处游荡,成为散修。也是最近这些年,他在我们回春宗的脚下安安定下来。”
林乐其没直说闫铁的那点癖好是什么,但很显然,大家心里一清二楚。
归暮雪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好男色,还破清规戒律,这可不是那点儿癖好。
若是佛宗还敢把这样的人留在宗门里,那佛宗可就变成合欢宗了。
归暮雪想到这儿,忍不住又有点想要发笑。
这一次,她的这位伏师兄找来对付赵越的人,还可真是够妙的。
刚想着赵越还要在家里逗留几日修养时,归暮雪的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惊叫声。
身边的林乐其也闻声抬头,只见半空中,赵腾四肢胡乱扑腾,像个被钓出水面的王八。
他哪里还有半点平日刻意端着的少爷模样?一张脸吓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连不成话:
“放、放我下去!救命——!”
“鹤兄!鹤爷爷!我不好吃!真的!我三天没洗澡了——呕——”
灵鹤骤然一个俯冲,赵腾的惨叫瞬间劈了叉,几乎要刺破云霄。
狂风灌进他大张的嘴里,外袍鼓成个滑稽的球,发冠早不知飞去了哪个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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