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之前我只顾着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农事一窍不通。今天跟着育苗师傅学了一天,方知原来种田有这么多讲究。”
沈明砚越说越兴奋,直接坐在卫昭身边分享今日心得:“每种植物适应的土地不同,同一片田地不能年年种同样植物,需得错茬种植。还有开荒的杂草树根也不必带走,晒干可以就地焚烧,可驱虫,也有助于来年庄稼长势更好。这些都是我之前在书本上没看过的,今天真是长知识了。”
沈明砚一改往日沉着冷静的模样,难得露出几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气。
卫昭决定把今日县里发生的事咽进肚子里,反正还有三天时间,她先把这三天的钱赚了再说。
可等第二日卫昭推着独轮车被拦在南市门口,她才真正见识到宋典吏的手段。
“我明明交了摆摊钱,凭啥不让我进。”卫昭满眼不忿,试图推着板车冲进去。
可南市口的两个衙役硬是抓着她的车沿,不让她动弹半分。
“为什么不让你进,你自己心里该清楚,你也别难为我们,我们也是听命办事。”其中一个拦住卫昭去路的衙役不耐烦驱赶。
另一个衙役接话道:“今天即便是放你进了这南市,你一份甜汤都卖不出去,你赶紧走……”
听看门的衙役这样说,卫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逼着她主动低头。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这处卖不了我就去别处,整个梧州城还能被他宋典吏一手遮天了不成。”卫昭推着独轮车直奔北市,可待遇是一样的,一听到她是卖甜汤的,连进都没让她进去。
卫昭无奈只好推着车子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先烧好一锅甜汤,趁着汤热的时候便走边吆喝。
直到太阳落山,眼看着城门要关了,卫昭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到了家囫囵吃了两口饭,倒头便睡。
肖氏以为卫昭是摊子太忙,累着了便跟沈明砚商量。
“如今咱家的药种也下了地,等你劝劝阿昭,让我也跟她同去县里,哪怕帮她盛个汤也好。”
沈明砚看着他们漆黑的屋子,缓缓点头:“明早她起来我同阿昭说。”
晚饭后,沈明砚拿着个温热的帕子打算帮卫昭擦个脚,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脱了卫昭的袜子,那双莹白的脚底满是老茧和血泡,看得沈明砚心头一紧,眼眶瞬间泛红。
他看着卫昭干劲十足,一副根本不知道累的模样,便也没多想,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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