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震惊的是作为霍寻的妻子,白秋月居然能如此云淡风轻地捅破这层窗户纸。
“夫人不生气吗?”
“我气什么?”白秋月扶了扶发簪:“我是世子夫人,他迎谁进门也越不过我去,他是世子是个男人,便是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不过我更希望是你,有趣还能给我解个闷。”
“得!这是把自己当成逗趣的鸟了。”卫昭心中暗道。
不过白秋月的通透却让她耳目一新,既然把话说开,卫昭也敞开了聊:“我是不会嫁给霍寻的,他再年长几岁都快能当我爹了,想想就可怕。”
卫昭今年十八,霍寻比她大十三岁,古代人成婚早,有的十五岁便喜当爹,她这话说的不算夸张。
白秋月蹙眉:“世子也没那么老吧。”
“男人过了二十五与六十五没什么差别。”
白秋月眸中先是闪过一丝不解,接着又瞬间染上笑意,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卫昭,这小姑娘当真什么都敢说。
看着看着眼泪便下来了。
她父亲乃是镇北大将军,她自幼在西北无拘束的长大,曾经也这般胆大妄为过,可嫁进侯府,不知吃了多少暗亏才变成如今端庄模样。
“夫人,您……您怎么了?”卫昭最瞧不得美人落泪,捏着袖子帮着白秋月擦眼泪。
可越擦她眼泪流得越凶,卫昭慌乱不已。
最后还是白秋月握住卫昭的手,哽咽地道:“你擦得太疼了,我眼泪止不住。”
看着白秋月眼下的皮肤被自己擦得通红,卫昭很是歉意地道:“对,对不起……”
“无妨。”白秋月拉着卫昭的手,认真地问道:“你当真不想嫁给世子?”
“当真!”
“好,世子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安排妥当。”
接下来几日,白秋月也不提回京城,每日待在卫昭房里,累了她就挨着卫昭身边躺下,两人同吃同睡跟着连体婴似得。
可愁坏了沈明砚,他马上要回书院,想与阿昭多亲近几日,可白秋月在,他不好进屋。
沈明砚去找了霍寻,进屋直接开门见山:“不知道世子何时回府?”
“好歹你也是个读书人,便是这般待客的?”霍寻看着手里的书,眼皮都没抬一下。
“世子说笑,您哪里像这里的客,比我更像这里的主人。”
“你自己守不住,就不要怪别人喧宾夺主。”
“到底是喧宾夺主还是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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