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这个字与眼前这个给夫君纳妾都带着得体笑容的女子联系到一起。
“霍寻回到京中像疯了一样向上爬,此次西北断粮便是他替陛下想的法子,以此逼我父亲交出兵权,我逃出来就是想来给父亲送信,让他千万莫着了霍寻的道。”
“你这般逃出来,就不怕霍寻日后难为你?”
白秋月淡笑摇头:“只要我父兄的兵权还在手,他便不敢动我。”
“他……”卫昭犹豫开口。
“对,他还是对你没死心,我之前便是以我父兄名义对他施压才让他没带你走。”
卫昭有些绝望:“这霍寻到底看上我哪儿了?我改还不行吗?”
“世子一辈子顺风顺水,你是头一个敢忤逆他的,人啊……就是会对得不到的人念念不忘,更何况妹妹事业有成,若能娶了你,也是他仕途上一大助力。”
“你是说他看上了我的银子?”
“我也是猜测。”
京中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娶一个无依无靠的商女入门,相当于搬了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进门。
都说黄白之物最俗,可从未见何人当真嫌弃。
卫昭无奈,送走了个宋典吏如今又来了个霍寻,她就想挣点钱,招谁惹谁了。
“你们晚上可吃饭了?”
“没吃。”白秋月肚子应景地咕噜一声。
卫昭叫伙计给送上点吃食上来。
两碗素面,一碟子辣炒五花肉。
主仆二人吃得很香。
客栈没有多余房间,白秋月与卫昭挤在一张床上。
白秋月抱着卫昭的腰身,小声嘟囔:“我不是给你寄了很多补品,怎么还瘦了?”
“吃的再好也不经我这么折腾。”
“也是,不过你回去还是要养胖一些好看,抱着舒服。”
卫昭拍掉她手:“你还挑上了。”
次日,周正意早早地来拍门。
天气越来越热,想不中暑就要早晚趁着凉快些的时候启程去潞州。
白秋月也要同行,跟卫昭打了声招呼便主动钻进骡车里。
叶枕秋瞧着一闪而过的身影:“刚才那位夫人,我瞧着有些眼熟。”
卫昭含糊打岔过去:“潞州的买家联络好了吗?”
“昨晚已经通了信,到了潞州便交易。”
马车内突然增加两人,空间变得拥挤。
卫昭掀开帘子进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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