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为此憔悴了些。”姚嬷嬷代为回答。
“难道母亲也是因为夫君要纳卫妹妹进门愁得睡不着?”白秋月看似无意却字字清晰地道:“也不怪母亲气急,卫妹妹若是孀寡也就算了,她的夫君可是今年的新科进士,人家夫妻恩爱,侯爷非要横插一脚,这传出去,以后沛儿妹妹的婚事怕是难寻了。”
“你是说住在秋梨苑的那个卫姑娘是个有妇之夫?”霍老夫人闻言直接坐起身子。
“母亲难道不知?”白秋月一脸无辜:“那母亲为何这般睡不好?”
“我是因为每到夜里便听到有人咳嗽。”老夫人揉着发痛的额头,无奈的回道。
白秋月凑近霍老夫人身边:“母亲,儿媳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
“咱们府上该找南山寺的主持做场法事才是。”白秋月把声音压得更低:“侯爷对卫姑娘像是着了魔似的,您这又……”
霍老夫人浑浊的眸子亮了,之前南山寺的主持就说过贵人困于囚,对侯府有影响,之前都给了她征兆,可霍寻不听,如今定是佛祖再次提醒。
“是该做场法事,除除这府上的邪祟。”
贡试过后便是殿试,沈明砚他们四人皆榜上有名。
段修民第二十一名,蒙晗和简易之分别是第三十五名和第三十二名。
沈明砚发挥最佳,正好第十名。
可他没心情欢喜,这几日他东奔西走,想尽办法救卫昭。
可所有人一听到与永昌侯府有关便纷纷避之不及。
求告无门,他打算豁出去直接向皇上请求。
段修民几人知晓沈明砚的想法后,只觉惋惜。
“明砚,你想清楚了,咱们十年寒窗,走到今日是如何的不易,你明日若不抓住机会日后便再无机会。”
“是啊明砚,咱们要不再想想其他的法子,现在没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呢。”
沈明砚奋笔疾书,决定把霍寻的恶行都写下来。
别人交的是策论,他交的是自己的命。
“你们不必再劝,我连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这个官不做也罢。”
侯府院内搭起法坛,香火缕缕升腾,南山寺的僧人手持佛珠,佛音绕梁,府中众人静静伫立。
唯独侯府假山的暗角处,一立一跪。
“霍大侯爷仗势欺人,强行把我扣于侯府,拆散我们夫妻,漠视情礼纲常,罔顾人伦,大师慈悲为怀,求大师助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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