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部落血流成河，部落的兽人死伤大半，我便是那里面侥幸活下来的兽人之一。”
“加上我，部落的活口也只剩下不足百人。”
听着药婆婆的讲述，宋昭昭也仿佛看见了如同杀神一般降临部落的白榆。
不知为何。
她心头却隐隐的沉重，难受。
像是有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似的。
五年的事情，白榆到底经历了什么，从一个被屠戮部落逃走的幼崽，成长为能够以一己之力，回来报仇的杀神？
这一刻，宋昭昭忽然觉得，白榆那古怪的脾气，都情有可原了。
“那从白榆复仇到现在，也只过去了三年，蚺族部落，怎么会这么快就壮大起来了？”
宋昭昭疑惑。
她昨天听白朵说起过，如今的蚺族，人口大约有上千兽。
从不足百人，到上千兽人，三年就算是疯狂繁衍，也不够呀。
“都是白榆那孩子，用命出去打回来的啊。”
药婆婆眼眶含泪，嘴唇微颤，“当年活下来的，都是些没有沾过他族人鲜血的老弱妇孺，那孩子占领了部落，又独自出去攻打其他部落。”
“别的部落打仗，是为了抢夺物资，杀兽，那孩子却相反，他不要物资，只要兽人加入部落，或是臣服于他。”
“药婆婆，您不恨他吗？”宋昭昭好奇。
药婆婆摇摇头，脸上只有满满的愧疚。
“当年的惨案，是我的族人造成的。”
“况且，我的兽夫，儿子，都死于和其他部落的战斗，这些年，白榆那孩子每次征战，都冲在最前面，旁的兽人觉得他只会带来杀戮。”
药婆婆无奈一笑，“可没人想过，蚺族部落，已经三年没有被兽人侵略过了。”
“反正都是要死兽，死在他手上，和死在别人手上，又有什么区别？”
听着药婆婆的话。
宋昭昭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以战止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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