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吗?”
那头沉了两秒。
“六点。省委大院西门进,我在二号楼等你。”
清晨五点五十八分,陈平放的车停在省委大院西门外的梧桐树下。安保验了两道证件,放行。
二号楼三层,刘明远的办公室。灯开着,窗帘拉严。刘明远坐在沙发上,没坐办公桌后面。茶几上摆了两杯白开水,连茶叶都没放。
陈平放把U盘和声纹比对报告递过去。
刘明远没立刻打开,先翻了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张敬儒的证件照和98.7%的匹配度数字并排印在A4纸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
一秒,两秒,三秒。
刘明远把报告合上,搁在茶几上,两手叠在膝盖上。
整整五分钟,一个字没说。
陈平放等着。白开水杯上的热气散了,杯壁挂上了一层水雾。
“你知道张敬儒退休前最后一年干了什么?”刘明远终于开口。
陈平放没答。
“他主导了全省政法系统大轮岗,一年之内调了七十三个处级以上干部的岗位。公安、检察、法院、司法行政,四条线全动了。表面上是干部年轻化改革,实际上是把自己的人塞进了每一个关键节点。”
刘明远拿起水杯,没喝,又放下了。
“他退了,他的人没退。你现在看到的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省检察院反贪局两个副局长、省高院刑一庭庭长…全是那一轮调上去的。动张敬儒,等于要动半个省的政法体系。”
陈平放的脊背贴在沙发靠垫上,一根手指搭在膝盖上,没有敲。
“所以不能打草惊蛇。”
“不是不能,是不允许。”刘明远的重音砸在“不允许”三个字上。“你手里现在的证据,声纹录音加股权穿透,只够说明他和严庆华有私下接触,顶多再挂一个涉嫌利益输送。但张敬儒在政法口经营了三十年,这点东西递上去,他的老部下们三天之内就能把证据链搅碎。”
陈平放没反驳。刘明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要扳倒他,只有一个办法。”
刘明远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在茶几上方碰了一下。
“找到他的总账本。”
陈平放的手指停在膝盖上。
“张敬儒这种人,不信银行,不信保险柜,更不信任何电子系统。他的钱、他的人脉网络、他和每一颗棋子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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