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除了献媚溜须装殷勤,确实没有其他一点正经事。于哲京是谢鹤鸣的亲外甥,而这个外甥却在自己的厂子里上班。这样一个或者有点上不得台面的关系,被他幻想成了是一个能够借机接近领导,进而能搭上谢鹤鸣这条大船的机会。所以在听说于哲京被林飞打了消息后,一溜烟般就跑来了,不但帮着忙前忙后嘘寒问暖的,还给谢玉莲许下了包票,说一定要把林飞开除出厂子,重新混入到无业小青年的队伍中去。最后还郑而重之的给谢鹤鸣打了个电话,专门汇报了此事。
以谢鹤鸣的身份,哪里真会就这样一起工厂的工人打架斗殴的小事做出什么“指示”?要真是他连这样的芝麻粒大的事也要过问过问,不用等到延迟退休,到不了退休就已经累死了。魏励民官迷心窍,想当官想的发了疯,和谢鹤鸣还有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居然拿这事做文章。不过他也算有点心眼,没敢和领导撒谎胡说,只是实事求是的说清了事发经过,也如实描述了于哲京的伤势。
谢鹤鸣对自己外甥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外甥所在的一个小工厂的副厂长是男是女,姓甚名谁,哪里有闲心过问?别说是魏励民,就是厂党委书记、一把手厂长,可能连谢鹤鸣的秘书都不拿来当个豆,遑论连屁都不如的副厂长了。谢鹤鸣听来听去的只听明白一件事,就是于哲京没什么大事,鼻子碰了一下。这就够了,他知道外甥无恙,其他的也就不关心了,对于魏励民的“请示”,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你们看着办吧。”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这个细节其实是被林翰窥探到了,因为魏励民心里就在来回的琢磨揣摩这句“指示”呢。不想被他理解的变了味,说出来一大通俨然是领导的“处理意见”,拿着鸡毛当令箭,要叫林翰母子俩个吃瘪。
林翰见到魏励民歇斯底里的耍出了无赖手段,也不再多和他辩白,看着于哲京母女说道:“我很想最后再问一遍,于公子到底听不听我的建议,现在就去做全身检查?”于哲京像是打了激素,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不去!就是不去,我看你能凶到哪去!有本事你咬我啊?”
林翰冷冷的道:“那很好,我算是省钱了,用这些钱买肉喂狗都好过花在你身上。”谢玉莲勃然大怒,尖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信不信我现在给你撕烂了!你哪个单位的你告诉我,看我不叫我哥收拾死你!”林翰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一个!这些人,就是这些沆瀣坑脏、卑鄙无耻的人,占据着高高在上的位置,却在狠狠的拖拉着整体国民素质的后腿。世风日下,与这些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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