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放下孩子,记住,我只说最后一遍。”廖远平听出了明显的威胁,别看林翰说的轻描淡写,那天在妹妹家,这小子露出的狠劲可远不止此。一想到为剜心燎骨的那份疼痛,心里直达突突,终于慢慢的蹲下身子,颤抖的松开了抱着多多的双手。多多一得自由,裂开嘴又是一声哭:“妈妈,多多害怕。”迈开蹒跚的脚步,跑向廖雪。
廖雪急忙从沙发上爬起,张开双臂抱住了跑过来的多多,紧紧地依偎在怀里,紧闭的眼睛泪水扑簌急流。高大少没想到林翰的力度这么大,两句话说完,廖远平就怂了,乖乖地放开了孩子。这塌玛是什么事啊,这是跑到马王爷家里示威来了。心底里最后的那一丝耐性也耗尽了,取而代之的是勃然怒气。
高大少伸出粗壮的手臂,再一次指着林翰喝道:“孙子,说你呢,没听见和你说话吗?我问你,你到底是谁?来塌玛干什么,谁告诉你我老爸得了心脏病死的?”林翰用眼神再一次警告了一遍廖远平,这才缓缓地侧身对向高大少,说道:“高大少?高川财高老板就是你爹喽?他得没得心脏病我不知道,反正离死可是不远了。”
高大少听得出来林翰这么说,就是承认了他假传消息,而且还刻意的加上一句“离死不远”这样的话,挑衅的意思明显,明白这是找事来的,不是报信来的。气的鼻子差点都歪了,再次暴喝道:“你塌玛说什么呢!是不是活够了啊,老子你也敢耍!”
林翰慢慢地走上前一步,直视着他的脸,问道:“我想问你一句话,廖雪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又凭什么把她们母子俩强行拘禁在这个房间里,还要意图对她非礼,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知不知道已经犯了法律?”
高大少哈哈狂笑起来,声震满屋,大肚子上的肉皮来回晃动,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问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哈哈,对不起,没有关系,但是正想发生关系!怎么滴吧?法律又是啥玩意,多少钱一斤?老子就拘禁她了,就要非礼她了,又怎么滴了?这些和你有一分钱的关系吗?”
林翰眼里的愤怒消失了,他知道已经转移到了心里去了。又是一个没有良知没有思想的空壳行尸,这种人已经无可救药了,能用来和他对话的,只有拳头和野蛮了。一味的强调道德法理,是非善恶,就像孔圣人对着毛驴讲经,不会有丝毫作用。
“有关系!”林翰看着高大少道:“廖雪是我的邻居,我不能看见她受到不法行为的侵犯和伤害,这是其一;其次我还想告诉你,如果你不明白法律是什么,或者拘禁和非礼是什么,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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