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身份地位,想回国还不就是十个小时的飞行而已,还能有什么难度?”
侯旑冰摇头道:“不是那样的,他有难言之隐,但是只深深埋藏在心里,从未对我们任何人提及过。包括豪哥和远思哥,他们也只知道父亲这些年来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踏上祖国的土地,却偏偏不知道原因,他为什么一直不付诸行动……所以我更不想见到我的生母,不想和其他国籍扯上一点关系。是周先生给了我一个全新的人生,一颗为祖国跳动的心脏,我不想去见那个恶毒的、狠心的女人,今生今世都不想见!她没有资格对我做任何要求,她不配!”
侯旑冰说到这里,晶莹的泪花已经滚落,流过她洁白无瑕的面庞。眼底那一抹淡蓝时隐时现,像璀璨的宝石,似清幽的深潭。她接着道:“我大学毕业典礼的那一天,也是我的‘生日’,周先生亲自飞到学校为我庆祝。在晚上盛大的生日宴会过后,他第一次讲出了和我身世有关的秘密。”
“他告诉我之所以选在今天把一切说明,这是因为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侯旑冰目光呆呆的望着前方,思绪好像飞到了往昔的记忆中:“我完成了大学的学业,已经转变为一个完完全全的成人了,即将面对全新的生活、事业,要建立属于自己的爱情、理想和信念。这是人生里又一个重大的转折,一个里程碑。也正因为这样,他希望我能在这一刻既能看清前方的路,也能回首正视自己的过去。每一个人都有无法摆脱的过往,无论它是伤心的还是甜蜜的,就像国家、世界一样,所有事物的一半都镌刻在历史中。”
“周先生和我说,无论我能否接受,他都必须要把真相告诉我。因为那是他的责任和义务,而我也不能没有知情权和选择权。”侯旑冰轻轻抹了一把泪水:“这么多年,我只知道自己是个孤儿,父母双亡。周先生很痛心的坦白,说他对我撒谎了。当年从孤儿院离开后不久,他就辗转找到了我的生母,一个意大悧人,名字叫温莎·艾谱莉,居住在博罗尼亚的一个小镇上。周先生当时并没有马上告诉她收养我的事情,只是试着和温莎沟通,建立起了联系,并且因此和她的长兄托尼相识,一起做了几笔生意。”
林翰问道:“周先生为什么不质问一下你母亲,有什么理由抛弃才出生不久的你?”
侯旑冰叹道:“他大概是不想给别人带来突然的惊扰,只希望温莎能自动自觉的说出来。果然随着他的提携,托尼先生的生意越做越大,赚到了很多钱,两个人已经发展为很好的合作伙伴。温莎也随之和周先生的见面次数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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