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裴季然带着他体温的宽厚手掌,仿佛一个烙铁稳稳托住了江辞身体。
防止她滑落下去。
却不想他掌心温度烫的江辞小脸一红,抬眸对上了裴季然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
就是他此刻的眸子正燃烧着火焰,想把江辞烧成灰。
江辞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好像怀里面揣了只小鹿。
“江辞…”
裴季然原本清朗的声音带了丝沙哑,喉结也不停上下滚动。
江辞猜她现在脸一定红成了猴屁股,她只觉得脸颊烧得慌。
“嗯”
江辞水汪汪的眸子惹得裴季然喉头发紧。
嘴里不停呢喃着“江辞”的名字。
江辞错开视线,避开他那多情又勾人的桃花眼。
垂头埋首在他结实的胸口,轻轻张嘴咬了他一下。
顿时,火山喷发。
裴季然蓦地收紧手掌,呼吸带着燃烧一切的温度,吻上了江辞。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江辞觉得她像一张烙饼,一晚上被初尝甜蜜的裴季然翻来覆去地烙。
好几次江辞都感觉她要糊了。
就又被裴季然翻了个,继续烙。
一直持续到次日。
江辞醒来时外面已经是中午了。
她想翻个身继续谁,昨天晚上太累了,被烙了一晚上的饼,直到早上莫人才新满意足放过她去了部队。
嘶!
刚翻身,全身酸痛让江辞差点叫出声来。
腰疼,腿疼,全身哪哪都疼。
该死的裴季然,他是想谋杀她吧?
“干娘,干娘…”
是二蛋来了。
江辞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着换上纯棉睡衣的自己,领口露出一大片红痕。
脸一红,赶紧整理好了领口。
“干娘,”二蛋一路小跑进来,“干娘,干爹让我给你送饭来了,干娘,你咋了?是不是生病了?”
不然干娘为什么还躺在床上?
二蛋摸了摸头,不明所以。
“没事,就是昨天累到了。”
“哦!那干娘你好好休息,那个赵建国有我跟二蛋盯着哩!你就放心吧!”
二蛋小大人般拍着胸脯保证着。
“好,干娘知道了。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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