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桌上的半杯柠檬水,直接泼在苏拾星脸上。
水珠顺着苏拾星的头发往下滴,落到衣服上。
他整个人成了落汤鸡,刘海贴在脑门上。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薇薇泼完水,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抽出纸巾递过去。
“啊,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有点投入情绪了,你没事吧?”
苏拾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生无可恋。
彻底摆烂了。
“那你要我答什么?”
“横竖都是死呗。”
“选A是渣男,选B是冷血。”
“这题根本没有正确答案。”
薇薇理直气壮。
双手叉腰。
“你可以送我去医院啊。”
“我又不是说只有睡一晚才能救我。”
“这道题考验你是不是总想着哪些事。”
“满脑子黄色。”
苏拾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送医院。
神特么送医院。
这逻辑简直无敌了。
苏拾星突然有些生无可恋。
他现在无比怀念自己的小女友萧见溪,起码人家是个正常人啊,最多就是娇蛮一点。
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他甚至对别的女人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
这世界上奇怪的女人怎么这么多?
薇薇看苏拾星一脸生无可恋,有些过意不去。
“好啦好啦,刚才那题是有点难,超出了你的认知范围。”
“那我再问个简单的问题好了,这次是考验你的智商。”
苏拾星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抱在胸前,做防御姿态。
“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我先声明,不许再泼水了。”
薇薇竖起两根手指,笑容甜美。
“放心啦。”
“这次很简单的。”
“假如在沙漠中。”
“你快渴死了。”
“面前有两杯水。”
“一杯毒药。”
“一杯我的尿。”
“你喝哪杯?”
苏拾星瞪大眼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敲碎重组。
这题是什么鬼?为什么女生的假设总是这么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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