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一愣,从怀里掏出昨天老爹给的那袋碎银子,有些委屈。
“就……就给了十两银子买零嘴。”
“十两?!”李渊倒吸了一口凉气:“堂堂赵国公府的嫡长子!眼看着家族要做几十万贯的大买卖,你就拿十两零花钱?!”
“你羞不羞啊?!再说了,十两银子,你上哪花去?市集里都收大钱,不收银子。”
长孙冲低着头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李承乾,小脸通红。
“我……我也没办法啊,那是大人的事,我爹不让我掺和……”
“放屁!”李渊猛地坐起身,一拍大腿:“什么大人的事!你在这大安宫军院操练了这么久,难道就想以后当个只会伸手要钱的二世祖?!”
“你爹能赚这个差价,那是他眼光毒,但你是他儿子,这钱,凭什么让他一个人全赚了?!”
此言一出。
不仅长孙冲懵了,连旁边的李承乾、程处默等人都傻眼了。
(皇爷爷这是要干嘛?教唆长孙冲回家偷钱?)
李渊看着这群智商还没开窍的小白鼠,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你们啊,还是太嫩了!”李渊带着孩子们进了屋,走到小黑板前,拿着粉笔,在上面画了三个圈。
“看好了!”
“第一个圈,是草原的羊毛。”
“第三个圈,是长安城的作坊。”
“这羊毛从草原运回来,是谁运的?”
程处默举手:“太上皇,俺知道!是顺水镖局!是淮安王!”
“对!”
李渊画了一条线,把第一个圈和第三个圈连起来,在中间打了个重重的叉。
“但是!”
“顺水镖局只负责运到长安城外交割!”
“这十万斤羊毛,刚从羊身上剪下来,又脏又臭,满是油垢!”
“你爹打算在长安城里收购,然后再找人清洗。”
“冲儿啊。”
“如果……”
“朕是说如果。”
“你们这群人,手里有钱,在长安城外,渭水河畔,弄一块空地。”
“在顺水镖局的羊毛还没进城、还没交给你爹之前。”
“你们半道上,就把这羊毛给截下来呢?”
长孙冲吓了一跳:“截……截胡?那是我爹要买的货啊!而且那是朝廷的物资,我们哪有钱买?”
“谁说让你们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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