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的温度,又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气色,低声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都好。”陈诺仰头看他,眼睛弯起来,带着依赖和喜悦。
程仲看着两人之间自然流淌的亲昵,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人,我可是完好无缺地还给你了。” 他指了指陈诺,
“这次遭了大罪,气血亏虚的底子还得慢慢养。你以后可得仔细着点,别再给我弄伤了送过来。” 这话一语双关,既指身体,也暗指其他。
方敬修站直身体,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无辜:“程仲叔,您这话说的,我哪敢不仔细?这次是意外,以后绝不会了。”
“哼,别跟我装糊涂。”程仲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过来人的了然和一丝戏谑,“我是说,有些事……要适度,要小心。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但这位小陈同志现在还是重点保护对象,尤其是……”
他顿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陈诺的颈部和腰腹,“颈部的伤口虽然愈合,但深层组织还需要时间恢复稳定,受不了太大压力和剧烈动作。还有,她元气未复,有些耗神伤身的事,能免则免,实在免不了……也得注意分寸,动作轻缓,时间控制,明白吗?”
这话说得已经相当直白了。
陈诺起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等琢磨出耗神伤身的事、动作轻缓是什么意思时,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就往身旁方敬修的怀里缩去,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挺括的西服面料里,手指紧紧揪住了他腰侧的衬衫。
方敬修也被程仲这直白到近乎为老不尊的叮嘱弄得愣了一下,耳根也隐隐发热,但他到底是见惯风浪的方司长,面上丝毫未露窘态,反而露出一副哭笑不得又正气凛然的模样,一边安抚性地轻轻拍着怀中鸵鸟状女孩的后背,一边对程仲道:“程仲叔,您这……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不知轻重、只顾自己的人吗?”
程仲哈哈大笑,指着方敬修:“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们年轻人?不过嘛,”他笑容微敛,带上几分正经,
“提醒到位了,我的责任就尽了。小陈是个好姑娘,你得多疼着点,别仗着年纪大就欺负人家。”
方敬修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硬了一下,知道他这位叔叔的欺负别有深意,无奈地摇头:“程仲叔,您可冤枉我了。现在这世道,到底谁欺负谁还不好说呢。” 他低头,语气带着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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