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那张纸,眼眶忽然红了:
“陈飞,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陈飞摆摆手:“不是我,是京茹。”
“她天天跟院里大妈混在一起,什么八卦打听不到?”
傻柱转头看向门外的秦京茹,声音都哽咽了:
“京茹妹子,谢谢……谢谢你们两口子……”
秦京茹在院里听见了,笑着回了一句:
“傻柱哥,别煽情了。”
“你好好对晓娥姐就行。”
傻柱用力点头,捧着那张纸,跟捧着圣旨似的。
……
第二天一早,傻柱穿上那件新做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拎着大包小包,跟着媒人上了路。
娄晓娥姑姑家在城南,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
傻柱走到门口,腿肚子都发软。
媒人看了他一眼:“紧张?”
傻柱点点头,咽了口唾沫。
媒人笑了:“没事,谁第一次上门都这样。”
说着,敲了敲门。
门开了,娄晓娥的姑姑站在门口,五十来岁,看着挺和气。
傻柱想起陈飞的话,连忙开口:“姑姑好!”
姑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进来吧。”
傻柱跟着进去,一进门就看见屋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胖点的,是娄晓娥的大姨。
一个瘦点的,是娄晓娥的小姨。
三堂会审的架势。
傻柱心里一紧,又想起陈飞的话。
嘴甜、手勤、傻笑。
他先把东西放下,然后主动帮忙倒茶。
茶水端得稳稳当当,一杯递给姑姑,一杯递给大姨,一杯递给小姨,嘴也没闲着:
“姑姑喝茶,大姨喝茶,小姨喝茶。”
大姨接过茶杯,上下打量他:
“你就是傻柱?”
傻柱点点头,憨厚地笑了:“是,我是傻柱。”
大姨又问:“听说你是厨子?”
傻柱说:“对,在轧钢厂食堂干了十几年了。”
小姨在旁边插嘴:“那你一个月挣多少钱?”
傻柱一愣,想起陈飞教的话,老老实实说:
“工资三十多。”
“不过现在跟我爸一起蹬三轮,晚上还能挣点。”
“一个月下来,一百多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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