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闹洞房的人终于散了。
傻柱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坐在炕沿上的娄晓娥,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娄晓娥低着头,脸红红的,手指绞着衣角。
她穿着那件红棉袄,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朵盛开的石榴花。
傻柱站在那儿,傻笑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
“晓娥,你……你冷不冷?”
娄晓娥抬起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不冷。”
傻柱又说:“你饿不饿?”
“我给你下碗面?”
娄晓娥摇摇头:“不饿。”
傻柱挠挠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娄晓娥看着他那样,心里忽然一软。
她拍了拍身边的炕沿:
“傻柱,你过来坐。”
傻柱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娄晓娥握住他的手,轻声说:
“傻柱,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媳妇了。”
傻柱点点头,眼眶有些热:
“晓娥,我傻柱这辈子,能娶到你,是祖上积德。”
“我不会说好听的,但我会做饭,会疼人。”
“往后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娄晓娥眼泪掉下来,靠在他肩上:“傻柱,我知道。”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这一夜,四合院格外安静,也格外温暖。
……
同一时间,陈飞家。
陈飞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却没睡。
秦京茹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哥,你想什么呢?”
陈飞望着窗外的月光,慢悠悠地说: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秦京茹抬起头,看着他:“怎么有意思了?”
陈飞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他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兜里只有十二块八毛五,顿顿窝头咸菜。
第一次看见秦京茹,那姑娘穿着碎花褂子,站在院里晾衣服,阳光照在她脸上,好看得不像话。
五块钱彩礼,全院集资办酒席,何大清蹬三轮,傻柱被堵在家里不敢出门……
一桩桩一件件,像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转。
秦京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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