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手指头似的。
他急得满头大汗,手上的刀越来越抖。
傻柱说:“一大爷,别急。”
“我当初学这道菜,切废了十斤肉。”
易中海一言不发,继续切。
切完一盆,看了一眼,倒了。
再切一盆,还是不行,又倒了。
三大妈来送菜,看见他那副样子,心疼得直摇头:
“一大爷,您歇会儿吧,这都切了多少了?”
易中海头也不抬:“不歇。切不够,手不生。”
刀工练了两天,总算像点样子了。傻柱开始教火候。
糖醋里脊最难的就是火候——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
傻柱示范了一遍,肉条入锅,油滋滋作响,他手腕轻抖,肉条在锅里翻滚。
出锅时,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易中海上手了。
第一锅,火太大,肉糊了。
第二锅,火太小,肉不熟。
第三锅,火候对了,翻锅慢了,肉散了。
一连失败了七八次,易中海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信心都快没了。
何大清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锅铲:“老易,你看好了。”
他一边炒一边说:“火候这东西,靠感觉。”
“感觉哪来的?练出来的。”
他手腕轻抖,肉条在锅里翻滚,滋滋作响。出锅时,金黄酥脆,完美无缺。
易中海看得眼睛都直了。
从那以后,易中海开始没日没夜地练。
白天在饭馆练,晚上回家还在琢磨。
三大妈说他魔怔了,他笑笑不说话。傻柱劝他歇歇,他说:
“光天那孩子都拿第一了,我不能拖后腿。”
秦京茹挺着肚子来送饭,看见易中海还在练,眼眶红了。
她给他倒了碗鸡汤:“一大爷,您喝点,别累坏了。”
贾张氏难得主动,给他送红糖水:“一大爷,您这是拼老命啊。”
刘光天也来帮忙,给他打下手,递东西。
易中海看着这些人,心里热乎乎的,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第三天傍晚,傻柱正准备收工,忽然闻见一股香味。
他回头一看,易中海正在炒最后一锅。
肉条入锅,油滋滋作响,他手腕轻抖,肉条在锅里翻滚。
出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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