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伯为伍,暗中多次针对。
直至父母皆为救裴悦而死,家产都在她手里,大伯便将矛盾都转移在她身上,认定父亲给她留下了许多财产。
哪怕温棠曾挑明了说父亲为官清贫,三位叔伯也是不信。
这俩堂叔一来,温棠料到可能会被缠上,立即跻身人群,不动声色离去,她派出的线人,已经查到大伯在盛京内有那些铺面了,趁这个机会,她得先去好好“雪中送炭”。
大伯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温涛反应过来,立马对那二人道:“快,快去抓温棠,我成这样都是她害的!”
这两人也是听话,马上推搡人群去找温棠。
刚寻到踪迹,温棠已经上了马车,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疾驰的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复返回去。
温涛狠狠咬着牙,“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用?连个温棠都追不上。”
温河讨好道:“大哥,我们还是先帮您放下来吧!”
“那还不快些,我都丢死人了!”温涛怒喝。
两人急忙要上城墙将他放下来,被城卫挡住去路,“九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干涉,否则同罪论处,你们也想像他一样?”
兄弟二人闻之色变,连连摆手往下撤。
温海脚下一绊,失控往后坠,牵连了温河,兄弟二人从阶梯上滚了下来,爬起来后,只丢了句:“我们去寻长公主相助。”
等温涛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消失在人群中。
“废物!一点指望不上!”
这么长时间来,真正做事的就只有他一人,这两个弟弟完全靠不住,长公主已经与他们彻底翻脸,他不信这二人会不知道。
温涛恨铁不成钢,愈发觉得这两兄弟是累赘。
想他至今还膝下无子,却已因温棠,永久失去了延绵子嗣的能力。
身上还烙印着永久抹不去的屈辱,他憎恨更甚!
这一挂,就直接到了晚上,冷风习习,冻得他身子都感觉不到疼了,只是一想到白日发生的事情,难免还有些反胃。
城卫换了一波又一波。
赶在又一班轮替时,黑暗中射出一道箭矢,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绑着他的绳索射断。
温涛身子早已冻麻,狼狈摔在地上,疼的闷哼。
刚抬头,便瞧见了双熟悉绣花鞋。
紧接着,一套衣服丢在身上,温涛连忙将衣服穿好,恭敬唤了声:“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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