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着孩子,怎么也得是侧妃平妻。
“晚儿。”裴悦语重心长道,“她能让步,你也该知足了。”
周云晚愣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泪眼蒙眬,“是,我身份比不上姐姐,在裴哥哥眼里,也就只能当个妾了,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跟你来盛京了,哪怕嫁给个普通人家,也是正妻。”
“断然不会像如今这般,受尽委屈,畏首畏尾的,好不容易能有个名分,却还比不过丫鬟。”
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再配上那张娇弱的脸蛋,裴悦心又软了下来,抬手为她擦拭泪痕,“晚儿再忍忍,你若生下来的是个儿子,我便有借口提你为平妻。”
周云晚抽泣两声,借势道,“我本是打算离开王府的,是王妃与姐姐让我留下,又只给了侍妾名分……裴哥哥嘴上说的不作数,总得给我些实际的补偿。”
这才是她的重点。
名分大小无所谓,她要能永久傍身的利益。
所幸这会儿裴悦在想着怎么哄好她,也没有过多顾虑,一口应下,“你要什么?我派人给你送来便是!”
“说是补偿,其实也是礼数……哪怕我只是个妾,也总归是要有些聘礼的,我如今没了亲人,在这陌生的王府,裴哥哥总要给我些底气,免得我被下人轻视。”
裴悦点头道,“好!我答应你。明日便差人给你送一千两银子过来。”
“才一千两……”
裴悦解释,“并非我不愿多给,是如今手上能流转的钱财不多了。大多数……都给你买了那些补品。”
周云晚垂着眸子,没说话,整个人很是没落。
“我会补给你的。”
“我连着熬了多日,抄写那些佛经,到头来,也就值这一千两银子了。”
裴悦眼看着她又要委屈,马上改口,“一万两,我让下人给你送一万两过来。多的,便再没有了。”
这笔钱倒是过得去,周云晚见好就收了。
翌日一早,温棠醒来后,明珠在伺候她更衣,今日是春节,天还没完全亮,府门外就响起鞭炮声了。
温棠想到小时候,自己最盼望的,便是春节,向父亲母亲,祖父祖母讨要压岁钱。
祖父祖母是同一年故去的,那时她伤心许久,爹娘还安慰她,说会一直陪着,看她出嫁,结婚生子。
想着,温棠难免伤神。
芋儿从门外端着热水盆进来,嘴里嘟囔了句,“奴婢去水房打热水,听丫鬟们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