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佩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白猫忽然想起西院那位曾将它搂在怀中轻哼摇篮曲的疯癫妇人,欧阳淮曾说过,他的夫人平日大多清醒,只是偶尔会突然发病。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可见她依旧久久无法释怀。
看欧阳淮讳莫如深的神色,大约早已认定女儿遭了毒手,不在人世了。
可看着残魂的模样,显然玉佩的主人还活着,这一缕残魂之所以系于玉佩之上,正是因为他心中始终放不下那个孩子。
残魂低声道:“不知我死后,托付的亲戚可曾好好待她,是否让她吃饱穿暖。我困于此地,寸步难离,若你们能代我去看她一眼,我这桩心事,也算了了。”
不过是件小事,白猫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见心愿已被托付,那缕残存的意念便也如烟般消逝了。
风一吹,散得毫无痕迹。
白猫闭了闭眼。
师尊常说,人间才是炼狱,而所谓地狱,不过熬尽苦难后的归途。
众生无岸,有道难渡。
“徒儿,将那玉佩收好。”
江之屿依言,沉默将地上的玉佩捡起,揣进衣襟内。
就在此刻。
悬在半空的青铜铃忽然剧烈震颤!
“不好!”
白猫厉声喝道:“当心!”
江之屿甚至来不及抬眼,只见那道白色的猫咪身影一跃挡在了他身前,利爪划开半弧清光,如一面盾,硬生生抵住了那团翻涌袭来的滚烫如火的煞气!
正是欧阳府那夜遁走的邪物。
煞气深处充斥着咆哮与哀嚎,如一团疯狂变幻形态的乌云,时而化作巨型扭曲的鬼脸,时而化作无数魔爪,狂乱地撕扯着白猫布下的光盾。
灵丹受创的白猫身形微颤,却半步未退。
眼见师父吃紧,江之屿眸中厉色一闪,剑诀疾引,灵力尽数灌注剑身,斩入翻腾的黑云之中!
剑气与煞气猛烈对撞,爆发出刺耳尖鸣。
白猫看准时机,提起真元,正要向那煞气攻去。
就在这刹那,翻腾的黑云却猛地一滞。
如同被什么吸引,调转了方向。
下一瞬,它竟舍弃了眼前的敌人,毫无征兆地急剧收缩,化作一道风,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射向千雾镇的镇中心。
那煞气逃离的姿态,不似败退,反而透着一股饥渴的急迫。
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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