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
何纪是最后一个晃出来的,走没几步就啐了一口,扭头瞥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营帐,脸上挂满不屑。
“一个娘们,狂成这样?真当自己是根葱了?”他嗤笑一声,看周围没人,声音也大了几些,“不就仗着外公是聂岳?要不是这块招牌,谁他妈搭理一个当过质子的破鞋公主?”
他越说越来劲,双手抱臂往那儿一站,下巴都快翘上天:
“还信一个苗族人的鬼话?雄黄?呵,老子才不信。”他一副料事如神的模样,“想来此仗啊必败无疑,我得找机会先溜了。”
“啧啧啧,女人就是女人,天生就该在家奶孩子。上什么战场?拿什么打仗?裤腰带都系不紧,还指望着她带兵?”
“等城破了,我倒要看看她跪下来给蛮族人求饶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
话音未落。
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把他整颗脑袋罩了个严实。
何纪大惊,伸手去扯,却摸到一条冰凉滑腻的东西,正一圈一圈往麻袋上缠,越缠越紧。
“做得好!红蛟!缠紧点!”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梆——!
什么东西结结实实砸在他脑门上。
柴小米操着冰弓玄箭,照着他脑袋一顿暴揍,每砸一下骂一句:
“让你嘴巴不干净!”
梆!
“让你瞧不起女子!”
梆!
“下!头!男!”
梆!梆!梆!
柴小米方才让红蛟唤来阿南,刚托阿南办了件事,转头想来营帐来找邬离,便撞见了这一幕,听这人越说越起劲,她的拳头也越来越硬。
她早就在暗中留意这人好几天了,每次瑶姐在背后,他都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等人走远了再阴阳怪气地啐上一口。
典型的自己屁本事没有,还见不得女人比他强。
但说到底,对方也是练家子,她那几招花拳绣腿根本伤不到根本。
何纪猛地抬剑划开麻袋,不顾三七二十一便要朝柴小米的方向刺去。
红蛟瞬间便要变幻形态扑上去。
可下一秒,那人忽然僵住不能动了。
柴小米定了定神,她摇人摇得真够及时,脚踝上的银铃轻轻颤动,少年已神不知鬼不觉地站至她身侧。
邬离俯身捡了块石头,在手里随意抛了两下,踱到何纪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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