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界在,它们暂时进不来!”
她定了定神,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满脑子都是问号:
“你们怎么都到鹿城来了?还有,你们怎么认识的?这井又是怎么回事?”
她说着,目光在朱钰和姑娘们之间转来转去。
朱钰抹着泪笑了,揽过紫烟的肩膀:“这些都是我的伙计们。”
紫烟用力点头,红着眼眶看向柴小米:“小米,自从我们用你给的银票从幻音阁赎了身,出来才知道日子有多难。这些年除了唱曲跳舞,什么也不会,没本事傍身,处处碰壁......”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我们找了好些地方做工,可没人肯要。后来兜兜转转到了浔州,多亏朱老板收留。朱老板给了我们活路,还手把手教姐妹们做生意、管账本、跟人打交道。她从不嫌我们笨,也不让我们再卖笑讨好谁,只说——”
紫烟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个笑,学着朱钰那副大大咧咧的口气:
“姑娘们,咱凭本事吃饭,腰杆挺直了活!”
柴小米看着朱钰,眼泪又涌了上来。
“看我干什么?”朱钰被看得不好意思,别过脸,抬手抹了下眼角,又转回来,“对了,说正事。”
“我此番本是运一批货送去凉崖州,结果在驿道上碰见好些拖家带口逃难的大户,这才知道凉崖遭蛮族来犯。”
她朝身后的姑娘们努了努嘴:“这群丫头,全是凉崖州人。一听家乡出事,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非要跟着我来。”
“我听说这一仗打得凶险,将士们被困鹿城。所以,我估摸着粮食撑不了几天。”朱钰说着,拍了拍身上的土,“我虽不是凉崖人,但早年走南闯北做生意,也在这鹿城受过人家恩惠。当年有个客户跟我提过一嘴,说城里藏着条密道,我们这便来了。”
“粮在井底下呢,好几拖车,这一路,可把这些姑娘们累得够呛。”
“等等。”
柴小米忽然出声,眉头微微蹙起,发现了话中蹊跷处。
“你说听说,”柴小米盯着她,“你是从何处听说将士们被困鹿城的?”
聂家军从蛮族手里夺下鹿城的消息根本没放出去,外界连城在谁手里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被困的事?
朱钰被她问得一愣,挠了挠头:“来的路上遇见一位将士,他跟我说的啊。看他行色匆匆,像是要回京都报信求增援?”
柴小米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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