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蹲下身,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铜钱,哗啦一声撒在沙地上。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铜钱的排列,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站起来指了指东南方向。
“往那边走七十步,然后停住别动。”
“为什么?”
“照做。”
宋渊顾不上多问,咬着牙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往东南走。身后的火把更亮了,追兵的脚步声震得沙子都在抖。
六十八、六十九、七十。
他停住回头一看,天机子正掐着手指念念有词,另一只手在空气中划了个古怪的符号。那符号一划完就消失了,像是被风吹散的烟。
“老道——”
“别动,看好戏。”
很快,一团团火把冲上了沙丘。
左坛主走在最前面,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他身后跟着三十多号人,刀枪剑戟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二十步......十五步......十步......
宋渊下意识握紧了剑柄,然后看见了这辈子最诡异的一幕:
那群追兵直接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左坛主和他擦肩而过,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味。但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样,直直地看着前方,根本没往这边瞟一眼。
“在哪儿?人呢?”
“明明看见他们就在前面!”
“走,往那边追!”
那群人乱成一团,火把往四处晃。有人朝东跑,有人朝西跑,吵吵嚷嚷地在沙丘之间来回乱窜。
宋渊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感觉到有几个人从他身边经过,最近的一个离他不到三尺,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衣角。但那人愣是没看见他,骂骂咧咧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一炷香的工夫。左坛主骂了一声“撤”,带着人灰溜溜地回去了。
火把渐渐远去,消失在沙丘后面。四周重新陷入黑暗,只有风声和沙子摩擦的沙沙声。
宋渊这才敢出气。
“你刚才……”
“障眼法。”天机子拍了拍袍子上的沙土,“小把戏,上不得台面。”
小把戏?
宋渊想起他一指击退右坛主的场景,嘴角抽了抽:你管这叫小把戏?
两人又走了大约两个时辰。
宋渊的伤口在流血,体力在流失,意识也开始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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