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布的阵法?”
宋渊没回答阿朵的问题,也不需要回答。
吸魂阵,玄阴教的招牌手段。从省城到京城到东北到西北,这种阵他破了不下十个。
郑玄机的人已经渗透到蛊门的地盘上了。
“我下去。”
他脱了外衣,把诛邪剑系在腰间,纵身跳进河里。
刚一下水,宋渊冷得直打哆嗦。一月的南疆比北方暖和,但河水照样刺骨。他一入水,那股阴气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比岸上浓了十倍不止,像掉进了一口冰窖里。
他催动真气护体,朝河底潜下去。
越深越暗,到了底部,视线几乎为零,只有漆黑的淤泥和水草在水流中缓缓摇摆。
他不需要用眼睛看,手掌贴着淤泥,顺着阴气的走向往前摸。
大约过了二十息,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物。
他扒开淤泥。一个拳头大的青花瓷罐露了出来,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玄阴教的符文。和他在省城东方机械厂、在东北龙王庙见过的一模一样。但这个罐子更大,符文更密。
是阵眼。
他正要拔剑,淤泥突然动了,有东西从泥里钻出来。
一只手。
青白色的手,五指张开,从淤泥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脚踝。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河底的淤泥像沸腾了一样翻涌起来,六七只手同时破泥而出,死死抓住他的双腿和腰部。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往下拽。
水蛊,已经成形了。
那些手的主人从泥里探出了头。灰白色的脸,五官模糊,嘴大得不成比例,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是那些溺死者的怨魂被阵法扭曲后的产物。不是鬼,也不是活物,是蛊与怨气混合的东西。
宋渊的身体被拽得往下沉。
水里不好发力,真气被河水衰减了大半。那些水蛊像水蛭一样缠上来,越缠越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抓着他脚踝的那只手,拔出了诛邪剑。
水中出剑不方便,但诛邪剑认主之后就像长在胳膊上一样。他没有乱劈,直接一剑捅向河底的瓷罐。
水蛊不重要,阵眼才是根。
剑气在水中削弱了大半,却依然精准地劈在瓷罐上。
“咔——”
瓷罐裂了一道缝,所有水蛊同时僵住了,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宋渊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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