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停在鼠标上,迟迟没有点击。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战鼓。手心在出汗,握着鼠标有些滑。
这不是他第一次买股票。从飞乐音响到认购证,从熊市抄底到现在的持仓,他买卖过很多次。但这次不一样。
以前是跟随市场,这次是预判庄家。
以前是靠技术指标,这次是靠对“人”的理解。
以前是赌博,这次是……战争。
陈默闭上眼睛,深呼吸。三次深长的呼吸,让心跳稍微平复。
然后他睁开眼,看着屏幕上那个“确认”按钮。
他想起了徐大海在饭局上的眼神,那种猎食者的自信和傲慢。
想起了老陆说的“与狼共舞”。
想起了自己写在预案第一页的那句话:“不参与坐庄,不传递内幕信息,不操纵股价。”
最后,他想起了父亲。
矿难发生前一个月,父亲带他下井参观。在几百米深的地下,父亲指着巷道顶板的裂缝说:“看,这里压力很大,石头在叫。有经验的人能听出来,什么时候该撤,什么时候能继续挖。”
他问:“如果听错了呢?”
父亲说:“听错了,就埋里面了。但你不能因为怕听错,就不敢下井。咱们吃这碗饭的,就得学会听石头的语言。”
陈默现在也要学会听市场的语言。听庄家的语言,听资金的语言,听风险的语言。
他移动鼠标,点击“确认”。
条件单提交成功。系统显示:委托已登记,触发条件:价格≥8.00元。
陈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第一步,迈出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他像等待宣判的囚犯。
每天早上九点十五分集合竞价开始,他就坐在电脑前,眼睛不离开屏幕。中午吃饭也是叫外卖,边吃边看盘。晚上复盘到深夜,分析每一笔大单,每一个异动。
“苏物贸”的股价在7.8元到7.95元之间徘徊,始终没有突破8元。
第一天,没突破。
第二天,上午冲了一下7.98元,又下来了。
第三天,大盘下跌,“苏物贸”也跟着跌到7.75元。
陈默的条件单没有触发。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洗盘还没结束?是不是庄家改变了计划?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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