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分担的曲线。
“在看什么?”沈清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默没有回头:“在看我们输得有多彻底。”
沈清如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她低头看着那张净值图,没有立刻说话。
台灯的光晕从侧面映着她的脸,把那些被这一整年熬出来的细纹照得分外清晰。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睛依然明亮。
“不是我们,”她说,“是你。”
陈默抬起头。
“赵峰带走的那40%,是他的客户、他的决策、他的责任。”沈清如平静地说,“现在这条曲线,才是你——陈默——从2005年到今天,每一笔交易、每一个决策、每一次持仓调整的真实结果。”
她顿了顿:“它很丑。但它真实。”
陈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个疲惫的、自嘲的笑。
“谢谢。”他说,“你这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
“我没在安慰你。”沈清如在他对面坐下,“我在陈述事实。”
她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红笔,在净值曲线的旁边,画了另一条线。
那是同期沪深300指数的走势——从2005年的1000点,到2007年10月的6124点,再到今天收盘的1732点。
两条曲线并排躺着。
蓝色的(默石)依然在红色(指数)之上。
从最高点算起,默石跌63%,指数跌71.7%。
“八年跑赢指数,一年被市场拖入深渊。”沈清如放下笔,“这就是你交出的答卷。”
陈默看着那两条曲线。
“跑赢指数有什么用?”他轻声说,“客户不会因为‘跑赢指数’就少亏钱。他们只看绝对值。0.68,就是亏了32%。”
“所以你觉得这是失败?”
“难道不是吗?”
沈清如没有直接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深圳湾的海面在夜色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远处香港的灯火依然璀璨,像一条镶满碎钻的项链。
“陈默,”她背对着他说,“你今晚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我们做错了什么。”
她转过身:
“你问了多少遍了?”
陈默沉默。
“从雷曼破产那天开始,”沈清如说,“到今天,整整四十六天。你每天晚上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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