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亲兵下马,小跑上前捡起那块金属牌。
入手沉甸甸的,非铁非铜,上面的纹路和字符更是从未见过。
他翻看两下,不明所以,赶紧双手捧给马上的赵率教。
赵率教接过来,入手微沉,触感冰凉坚硬。
他借着火光仔细看了看,那扭曲的文字确实一字不识,
边缘的龙形雕刻却极为精细,带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感。
这材质绝非寻常铜铁,工艺也非同一般,绝非普通军将甚至一般锦衣卫所能拥有。
他心头疑虑稍减,但并未尽去。
此刻他最牵挂的乃是遵化战局,既然此人声称要追究朱国彦畏战之罪,
并意图促其出战,目标倒与自己驰援的初衷暂无冲突。
眼下城门已开,纠缠无益。
他将令牌递还给亲兵,示意送还,重新看向王炸,沉声道:
“阁下既要查案,现今城门已开,可否先放开朱总兵?
遵化军情如火,不容耽搁!”
见令牌被送回,赵率教也未立刻翻脸,王炸心中稍定,知道这险招暂时奏效了。
他仍用枪顶着朱国彦,朗声道:
“赵总兵明鉴!朱国彦畏敌如虎,闭门不出,已犯贻误军机之重罪!
本官现依律暂夺其指挥之权,事后自当押解进京,交有司审理!
当务之急,是请赵总兵立刻接管三屯营兵马,
令将士们稍作休整,补充饮食,随后速速整军,合力驰援遵化!”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旁边一个吓得哆嗦的士兵去找绳索。
那士兵看了一眼赵率教,见总兵没有反对,慌忙跑开,不多时取来一捆粗麻绳。
王炸命令士兵将嘴里“呜呜”作响的朱国彦捆紧,自己则接回亲兵抛来的令牌,
重新挂回脖子上,塞进衣服里。
赵率教看着被拖到一旁的朱国彦,又看了看城门内外噤若寒蝉的守军,
再瞥了一眼王炸手中那令人忌惮的短铳,心知此刻不是深究此人身份真伪的时机。
遵化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他不再犹豫,冲着王炸略微拱手,随即转向自己身后大军,
大声喝道:
“三屯营众军听令!本镇赵率教,奉旨援遵!现接管此地防务!
各部速回本营,原地休整,检查器械马匹,补充食水,待命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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