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拨什库又惊又怒,没想到对方还有这等利器,而且弩箭的威力似乎不小。
“散开!冲过去!近身宰了他们!”
拨什库咆哮着,亲自挺起长矛,带着剩下的甲兵,
借着车辆杂物的掩护,嚎叫着扑了上来。
他们不再盲目放箭,而是试图拉近距离。
王炸和赵率教背靠杂物堆,不断用弩箭点射。
狭窄的院落限制了建奴的冲锋阵型,也给了弩箭发挥的余地。
又有一名建奴被射中大腿倒地,另一箭擦着拨什库的铁盔飞过,吓出他一身冷汗。
但建奴毕竟人多悍勇,很快便冲到了近前。
弓箭失去了作用,血腥的白刃战再次爆发!
“杀!”
赵率教须发皆张,丢弃了弩,双手握刀,迎上了那名建奴拨什库。
刀矛相交,火星四溅!
赵率教虽然年迈,但此刻体力正值巅峰,
刀法老辣沉稳,竟与那凶悍的建奴拨什库战得旗鼓相当。
王炸则被三名建奴甲兵围住。
他身形灵活,在刀光中穿梭,手中腰刀时而格挡,
时而诡异地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每一次出击都伴随着建奴的痛呼或闷哼。
一个建奴挥刀横斩,被他矮身躲过,
反手一刀撩中对方腋下,甲片崩裂,鲜血涌出。
另一个建奴挺枪刺来,他侧身让过枪尖,
左手闪电般抓住枪杆,右手刀顺着枪杆削向对方手指,
那建奴惨叫松手,被王炸跟进一脚踹中胸口,倒飞出去。
院落里,火光摇曳,映照着疯狂厮杀的人影,
飞溅的鲜血,倒伏的尸体,折断的兵刃。
护院们早已吓破了胆,躲得远远的不敢上前。
只剩下王炸、赵率教与十余名建奴甲兵在做最后的殊死搏杀。
怒吼声、惨叫声、兵刃撞击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死亡乐章。
院落里的厮杀惨烈到了极致。
赵率教与那建奴拨什库刀来矛往,已交手十余回合。
那拨什库仗着年轻力壮、铁甲护身,长矛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狠辣。
赵率教毕竟年长,气力渐有不支,但经验老道,步伐沉稳,
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手中腰刀如毒蛇吐信,专挑对方甲胄连接处和面门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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