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脓包将领,还有朝中那些收钱办事的蠹虫,一起把大明的边防线,捅成了筛子!
把大明的江山,啃食得千疮百孔!
张维贤胸口堵得厉害,他一拽缰绳,调转马头,不想再看这令人作呕的场面。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下令,让京营的兵先把城头上那些废物全射死。
另一边,张之极也没进城。
他领着一队京营士兵,守在西城外荒野里一个早就探明的秘密地道出口附近。
那出口伪装成一个废弃的砖窑窑口,挺隐蔽。
城里大乱没多久,这窑口就有了动静。
先是窸窸窣窣,然后盖着的破木板被顶开,一个人头鬼鬼祟祟探出来张望。
张之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手里拎着一根结实的硬木棍子,照那刚探出来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哎哟!”
那人闷哼一声,软软栽出来,是个穿着绸缎裤褂、脑满肠肥的中年人,看样子是个掌柜。
张之极示意手下拖到一边捆上。
没过一会儿,又钻出来一个,是个抱着小包裹的女人,看穿戴是个姨太太。同样一棍子敲晕拖走。
接着又爬出来两个半大少年,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老头,还有一个护院打扮的汉子。
那护院手里有刀,出来得有点猛,张之极差点没敲准,旁边一个京营士兵眼疾手快,用枪托给他下巴来了一下,那护院哼都没哼就倒了。
“好家伙,这是把耗子洞了。”张之极掂了掂手里的棍子,觉得这“打地鼠”的活儿还挺顺手。
等了一会儿,窑口里再没动静了。
张之极让人把捆成粽子的几个俘虏看好,自己走到窑口边,从怀里掏出个手榴弹,拉了弦,等了两秒,往里一扔,然后快步跑开。
“轰!”
一声闷响从地下传来,砖窑口塌下去一大块,泥土砖石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这下里头就算还有人,也甭想从这儿出来了。
“走,押着这几个,去我爹那儿。”张之极拍拍手上的土,示意手下押着那七八个晕晕乎乎的俘虏,朝着张维贤所在的中军位置走去。
王炸带着战士们往西城门走,身后跟着长长一溜牲口。
骡子、马匹、还有几十头骆驼,大部分都挺温顺,低着头跟着人走,蹄子哒哒哒哒踩在空旷起来的青石板街上,声音在渐渐褪去的夜色里传得老远。
可也有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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