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宣府镇衙门这边,也刚收到下面堡墩的禀报,说有一支约莫四五千人的队伍,
未经通报就开进辖区,在洋河附近驻扎下来,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宣府巡抚和总兵正纳闷呢,朝廷没来公文啊,哪来的京营跑这儿来“练兵”?
正准备派个懂事的文官带着几个胥吏去探探风,问问情况。
正好,鼻青脸肿的刘地主哭喊着来告状了,添油加醋把“京营兵霸占田产、盗伐林木、殴打乡绅”的罪行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自己儿子是京城御史。
宣府的文官老爷们一听,这还得了?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这帮京营的丘八,跑到宣府地面上来撒野,还敢打有背景的乡绅?简直无法无天!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当下,一个正六品的兵备道佥事,就带着十几个衙役胥吏,骑马的骑马,坐轿的坐轿,气势汹汹地来到洋河边的营地。
离着营地还有段距离,这佥事就让人停下,派个书吏过去,让营地主官出来回话。
营地哨兵进去禀报,出来个京营的游击将军。
那佥事骑在马上,眼皮都没怎么抬,用鼻孔哼道:
“尔等是何部兵马?为何不经宣府衙门准许,擅入辖地,滋扰地方,毁伤乡绅?尔等主官何在?让他速来见本官!
还有,把那行凶的兵丁捆了,交给本官带回衙门发落!”
这游击将军也是勋贵子弟出身,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哪受得了一个六品小官这般趾高气扬的训斥?当下脸就沉了:
“你是哪根葱?也配让咱们国公爷来见你?滚一边去!”
那佥事大怒,指着游击将军的鼻子骂道:
“粗鄙武夫!安敢无礼!本官乃朝廷命官,代天巡狩!尔等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信不信本官一纸弹劾,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带来的胥吏也跟着帮腔,骂骂咧咧。
游击将军火气也上来了,回头对营门口看热闹的京营士兵一挥手:“兄弟们!这帮酸丁皮痒了,给他们松松骨!”
早就憋着火的京营士兵们轰然叫好,一拥而上。那兵备道佥事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从马上拽了下来,官帽被打飞,脸上挨了几拳,崭新的官袍被撕了几个口子。
他带来的胥役更惨,被如狼似虎的京营兵按在地上好一顿捶。
一时间,营地外哭爹喊娘,比刘地主那天还热闹。
最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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