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普天之下,敢这么直言不讳说怕皇上“脑袋抽筋”关人的,恐怕也就眼前这位爷了。
不过他也明白王炸的顾虑,这位侯爷行事无法以常理度之,对皇权缺乏最基本的敬畏,让他进宫,万一真和皇上言语冲突起来,那才真是天大的麻烦。
“侯爷既然这么说,那老夫就自己走一趟。”张维贤苦笑着应下。
“对了,”王炸又想起一事,说道,
“宣府那边,巡抚沈棨不是被你们抓了吗?位子空出来了。
我听说有个叫卢象升的,现在好像在大名府当个什么官?这人听说还行,有点本事,也不是那帮只会夸夸其谈的酸儒。
你可以跟朱由检提一嘴,让他去当这个宣府巡抚试试。总比再派个跟晋商勾勾搭搭的强。”
张维贤默默记下卢象升这个名字,虽然不知道王炸从哪儿听来的,但侯爷推荐的人,想必有些门道。
他点点头:“老夫记下了,会向皇上提及。侯爷就在府中安心歇息,老夫去去就回。”
说完,张维贤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一脸兴奋又有些紧张的张之极,
以及努力挺直腰板的姜名武,出了府门,坐上马车,在一队精锐家丁的护卫下,朝着紫禁城的方向而去。
王炸看着他们离开,伸了个懒腰,对旁边的窦尔敦说道:
“行了,咱们也找个地方歇着。等老张回来,听听小朱同志是啥反应。”
这边张维贤父子带着姜名武刚走,后院就热闹起来了。
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海兰珠和大玉儿两个姑娘,眼见那些吓人的大箱子都被搬走了,院子里就剩王炸和窦尔敦几个自己人,顿时就绷不住了。
她俩从进了英国公府,眼睛就有点不够用了。
这高门大户,雕梁画栋,回廊曲折,假山流水,每一样东西对她们来说都新鲜得不得了。
之前在草原,住的要么是帐篷,要么是简陋的土坯房,哪见过这般精巧气派的汉人高官宅邸?
大玉儿拉着海兰珠,指着屋檐下那些彩绘的图案,小声用蒙古语嘀咕:
“姐姐你看,这画得多精细!比咱们沈阳汗宫里的……好像还花哨点?”
她其实也没在沈阳汗宫住多久,但总觉得不能显得太没见识。
海兰珠更是看得目不暇接,手轻轻摸着廊下光滑的朱红柱子,喃喃道:
“这得用多少木头啊……还雕了花,真好看。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冬天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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