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给“包围”了。
看着张世泽那双亮晶晶、满是崇拜和依赖的大眼睛,
王炸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认命地叹口气,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心里哀叹:
我这是啥体质?专业吸娃吗?
王炸在英国公府又待了两天,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说亲的夫人小姐们热情不减,小豆丁张世泽黏人功力日益精进,他感觉自己再不走,不是被逼着成亲,就是被小孩烦死。
正好,张维贤那边也把该卖的货物都折了现,银钱都拢清楚了。
王炸把张维贤叫到自己屋里,关上门,两人谈了足足半天。
王炸没绕弯子,直接告诉张维贤,京城这潭水太深,
尤其是那帮文官,心眼多得跟蜂窝似的,嘴上全是道理,心里全是生意,偏偏皇上还容易听他们的。
他甚至还透露了一句重话:
“老张,不是我危言耸听,我琢磨着,要是大明将来有一天真出了大乱子,根子八成就在这帮读书人身上!
他们能把黑的忽悠成白的,能把忠臣良将坑死,能把国库掏空,还能让皇上觉得他们个个都是忠臣!”
这话把张维贤吓了一大跳,后背直冒冷汗。
他仔细回想这些年朝堂上的事儿,越想越觉得王炸说得有道理。
东林党争,阉党乱政,边事糜烂,哪一桩背后没有文官集团的影子?
他脸色凝重,重重点头:
“侯爷所言,振聋发聩!老夫以往只觉其可厌,未曾想其害竟至于斯!
侯爷放心,老夫这把老骨头还在,就绝不容他们肆意妄为!
京营兵马,老夫必定牢牢抓在手中。
下一步,五城兵马司的人马,也要想办法握过来。
手里有兵,腰杆才硬,才能在朝堂上为皇上、为大明,争得一点真正的话语权!”
王炸见他听进去了,心里也踏实点。他又想起几个人,觉得可以推荐给张维贤,以后或许能用上。
“老张,我给你推荐几个人,你留心一下。有个叫尤世威的,现在好像在守皇陵?
这人有点本事,屈才了。
辽东那边,有个小兵叫周遇吉的,将来是块猛将的料子。
还有曹文诏、曹变蛟叔侄俩,都是能打的,
尤其是那个曹变蛟,年纪轻,敢拼命,我看他不比古时候的赵子龙差多少,想办法挖过来,好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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