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生平事迹,特别是景安抗疫的大功!让以后所有来医院瞧病的人,所有学医的后生,一进门就能看到您,感念您的恩德,学习您的精神!”
其他几位同行也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与有荣焉的激动。在他们看来,这是地方士绅、杏林同道和百姓自发感念刘智功德的大好事,是对他医术医德的最高肯定,也是地方上的一桩美谈、一种荣耀。知府大人点了头,资金也筹募得差不多了,只等刘智本人“点个头”,选个好日子,便可动工。
李柏在一旁听着,先是惊讶,随即也觉得与有荣焉,脸上露出喜色。为活着的、有大功德的名医立生祠或塑像,古已有之,虽不常见,但也绝非没有先例。这无疑是极高的尊崇。
然而,刘智听完,脸上却没有出现众人预想中的欣喜、激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得意。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温热的茶杯沿,目光垂落,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半晌无言。
堂内的气氛,因他这异样的沉默,而渐渐从热烈转为微妙的不安。苏老先生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试探着问:“刘大夫,您……可是觉得有何不妥?这是大伙儿的一片心意,绝无半点虚饰。您当之无愧啊!”
刘智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几位同行殷切而困惑的脸,最终落在苏老先生脸上,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混合了无奈、感慨与深深疲惫的复杂表情。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同道、乡邻厚爱,刘某……愧不敢当。”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缓缓道:“刘某行医,乃是本分。治病救人,是医者天职。景安之事,乃时势使然,众人合力,侥幸功成,刘某不过适逢其会,略尽绵力,岂敢独揽其功?更遑论塑像立传,受后人香火瞻仰?此举,于刘某而言,非荣反累,于心难安。”
王大夫急了:“刘大夫,您太自谦了!功就是功,德就是德!这是大家伙儿的意思,也是众望所归!立个像,让后人知道您的功德,学习您的医术医德,有何不好?这也是教化一方,勉励后学啊!”
“王大夫所言,或许有理。”刘智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然,医道传承,在于活人医术,在于济世仁心,在于薪火相传,口传心授。一尊泥塑木雕,纵是栩栩如生,又能传得几分真髓?又能救得几人疾苦?”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那株苍翠的松树,背影显得有几分萧索:“刘某今年不过三十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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