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活计,上前见礼。苏挽晴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尤其在孙守义脸上略一停留,似是看出些什么,却并未多问,只对李柏点了点头:“根骨不错,眼神清正,是个学医的好苗子。”又对孙守义道,“这位同泽,近来是否多思少眠,脾胃略有失调?面色稍滞,肝气不舒,心事既了,还需放宽胸怀才是。”
孙守义悚然一惊,他近来确实因前事偶有心悸失眠,胃口不佳,自忖掩饰得好,不想被这女子一眼看破,且寥寥数语,竟道出他“心事既了”的关窍,当下不敢怠慢,深深一揖:“苏前辈慧眼如炬,守义受教。”
苏挽晴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接过刘智递上的凉茶,一饮而尽,动作间带着一股江湖儿女的飒爽。“这些年,老样子,天南地北,四处走走,治治病,看看人,也看看这世道。”她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回刘智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感慨,“倒是师弟你,当年性子就稳,如今越发沉静了。这‘回春堂’,气象不错,有仁心,有静气,是个能养人也能出真本事的地方。”
两人寒暄片刻,叙了些别后见闻。苏挽晴这些年果然行迹广阔,从漠北风沙到江南烟雨,从边陲小镇到繁华都城,所见所闻,奇人异事,信手拈来,听得李柏和孙守义心驰神往。刘智也简略说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成家立业,坐堂行医,语气平淡,却自有一番沉淀后的安然。
正说话间,后堂传来孩童清脆的笑语和脚步声。却是晓月带着承泽和芷兰从后院过来。晓月见有客,是位陌生的女子,且气度不凡,微感讶异。刘智忙介绍道:“晓月,这位是我早年学医时的师姐,苏挽晴。师姐,这是内子晓月。”
晓月忙敛衽行礼:“苏师姐。”
苏挽晴起身,还了半礼,目光落在晓月身上,又移向她身旁牵着的一双儿女,眼中笑意深了些:“弟妹不必多礼。早听闻师弟娶了位贤淑温婉的夫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两个小家伙,便是承泽和芷兰吧?生得真好,灵气逼人。”她说着,自然而然地蹲下身,与两个孩子的视线齐平。
承泽胆子大些,见这位陌生的“师伯”目光清亮,笑容和煦,并不害怕,也学着大人的样子,像模像样地拱手:“承泽见过苏师伯。”他年纪虽小,但刘智日常待人接物的礼仪,晓月都有教导,此刻做来,倒也憨态可掬。
芷兰则有些害羞,躲在哥哥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苏挽晴,小手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
苏挽晴笑意更深,从袖中取出两个小小的锦囊,递给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