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常见的黑色尼龙手提包,鼓鼓囊囊。李柏正在低头写着病历本,询问基本信息。
乍看之下,似乎只是个普通病人。但刘智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手上。手指关节粗大,尤其是指根和虎口处,有异常厚实的老茧。这不是常年劳作留下的,更不是普通文职或病患的手。这茧子的位置和形状,刘智在机场那个“记者”挣脱时惊鸿一瞥看到过,是长期进行高强度握持、击打训练形成的。而且,此人的站姿看似放松,实则重心沉稳,双腿微分,随时可以发力,眼神虽然刻意表现出痛苦和急切,但在李柏低头时,会迅速而锐利地扫视四周环境,尤其是通往后院的通道。
是他!虽然换了容貌(可能是简易易容),声音也做了伪装,但那种经年训练形成的体态和眼神里的冰冷气息,刘智在机场接触过,印象深刻。最重要的是,刘智注意到,此人按着太阳穴的手,食指内侧,有一道细微的、已经愈合但仍显颜色的浅疤——与机场监控中,那个“记者”在变装前,袖口隐约露出的疤痕位置、形状极为相似!
杀手果然来了!而且竟然如此大胆,直接伪装成病人,找上门来!想必是经过多日观察,摸清了回春堂的日常规律和刘智身边人员的分布。
刘智的心跳微微加速,但并未慌乱。他轻轻退后,迅速思考。对方敢直接上门,必有依仗,很可能携带了凶器,那个手提包里恐怕不简单。前堂有李柏和其他弟子、病人,不能在这里动手,以免伤及无辜。必须把他引到僻静处,或者制造自己落单的假象。
他快速从贴身针囊中抽出三枚特制的长针,夹在指缝。又拿起桌上一小包准备研磨的、气味浓烈的白芷粉,揣进兜里。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露出平和的神色,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李柏,什么事?”刘智语气如常,看向来人。
那“病人”见到刘智,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随即被更浓的“痛苦”和“期盼”掩盖。“您就是刘大夫?太好了!可算见到您了!我这头疼起来真要命,听说您针灸特别灵,求您给看看吧!”他边说边向前凑近一步。
刘智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与他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微笑道:“这位先生客气了。头疼原因复杂,还需仔细辨证。这样,您随我到后面静室,我先为您诊脉,仔细看看。”
“好好好!麻烦刘大夫了!”杀手连连点头,捂着脑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刘智对李柏吩咐道:“李柏,我跟这位先生去后面仔细看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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