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集团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天际线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森然冷漠。室内装潢极尽奢华,却透着一种冰冷压抑的气息。沈兆铭站在窗前,背对着宽阔的实木办公桌。他已年近古稀,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着定制西装,身形保持得不错,但微微佝偻的背脊和紧握在身后、指节发白的双手,泄露了他内心的狂涛。
办公桌上,一份加密简报正静静躺在那里,上面寥寥数语,却足以让他如坠冰窟:行动失败。赵强被捕。“蝰蛇”失联(疑似被处理)。刘智安然无恙,且警方已介入调查,方向指向不明,但天衡资金异常流动可能已被注意。
“废物!一群废物!”沈兆铭猛地转身,额角青筋隐现,平日里儒雅威严的面具此刻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他抓起桌上一只价值不菲的宋代青瓷笔洗,狠狠掼在地上!“啪嚓”一声脆响,瓷片四溅,犹如他此刻濒临崩溃的算计。
“两次!两次都失手!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都搞不定,还折进去人,引来警察!”他低声咆哮,声音因愤怒而嘶哑,“那个刘智,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
秘书和两名心腹高管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他们跟了沈兆铭多年,深知这位董事长表面推崇“中西医结合”、“大健康产业”,实则将医疗视为攫取巨额利润的猎场。他建立起的庞大帝国,其基石之一就是对所谓“亚健康”、“慢性病”、“高端保健”市场的垄断性定义和天价解决方案。刘智在日内瓦展示的那套东西,不仅仅是学术观点,更像一把钥匙,有可能打开一扇门,让公众看到另一种更本质、更经济、更难以被资本完全掌控的健康路径。这是对天衡核心商业逻辑的根本性颠覆,是刨祖坟的行径!更可怕的是,刘智的影响力正在扩大,从国际认可到国内潜在的官方支持苗头(他们已嗅到一些风声),一旦让其理念形成气候,天衡帝国最赚钱的板块将面临雪崩。
所以,当刘智婉拒所有国外优厚条件,毅然回国,并明确表示要扎根国内发展推广时,沈兆铭的杀心就动了。在他看来,这不是学术选择,这是宣战。既然常规的商业竞争、舆论抹黑(他们尝试过,但刘智口碑太好,收效甚微)难以快速扼杀这个威胁,那就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让他消失。死人是没有威胁的,连同他那些“危险”的研究成果一起消失,一了百了。
第一次机场袭击,策划周详,伪装巧妙,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结果刘智竟能临机应变逃脱。第二次,更是直接派人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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