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门外,静得能听到远处巷口传来的隐约车声,以及近处某些人因激动而略显粗重的呼吸。所有镜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门廊下那个布衣身影上,等待着他或许能解释一切、定义一切、甚至引爆更大舆论的“几句话”。
刘智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一张张或急切、或好奇、或审视的脸庞,没有停留在任何特定的镜头或人身上,仿佛只是平静地确认了一下“病患”的数量和状态。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平稳,如同山涧溪流,穿透了最后一丝残余的嘈杂。
“感谢各位的关注。”他先微微颔首,算是对众人辛苦守候的致意,但语气里没有受宠若惊,只是一种礼节性的平淡。
“关于近日诸多传闻,我想说的很简单。”他顿了顿,目光似乎越过人群,投向更远处的天空,又仿佛只是沉浸在自我的思绪中,“我,刘智,只是一名医生。学医,行医,是本分。看到不公,说出实话,是本分。有了些能力,建了个平台,想让好医术、好药材、好理念,能让更多人用得上、用得起,也是本分。挣了些钱,取之于患者,用之于患者,资助贫病,培育后学,还是本分。”
“本分”二字,他重复了四次,每一次的语调都平淡而坚定,没有任何渲染,却仿佛重锤,一下下敲在许多人心头。没有慷慨激昂的宣言,没有感人肺腑的故事,没有对质疑的反驳,也没有对赞誉的谦辞,只有这朴素到极致的两个字。
“至于天衡旧事,”他话锋微转,语气依旧平稳,“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法律已有裁断。我个人,无非是尽了一个知情者的本分,说了该说的话。其兴其衰,皆由自取,与我无干。”
“杏林春,回春基金,”他继续说道,语速不快,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非我一人之功,乃是诸多同仁、伙伴,乃至无数信任我们的患者,共同心力所聚。我们只是在尝试,在现有的条件下,摸索一条或许能让医术回归本原、让资源更有效用、让善意更有力量的路子。成与不成,能走多远,尚需时间验证。但无论如何,不忘初心,守住本分,是底线。”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的人群,语气终于带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医者的温和与劝诫:“人生在世,各司其职,各守本分。农夫耕种,工人作工,学者治学,官员履职,皆是本分。我不过是恰巧做了医生,便尽力做好医生这个本分。仅此而已,并无特别。”
“我理解诸位的工作,也需要通过诸位,向所有关心此事的朋友说一声:多谢挂怀。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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