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戏’。
最糟糕的就是当观众们觉得不够有趣或是觉得你没道理的时候,加害者分分钟就很有可能变成被害者,回头去告状还会告不成功,甚至罪加一等被揍得更惨的情况。
“哎呀......”现在问心派外围正巧碰上这样的情况,不少人蹲在墙头相当惋惜地看着没能打起来的两方,捶胸顿足惋惜不已,那眼神要有多无辜有多无辜、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你们行不行啊,怎么就不打了呢?野心家要有野心家的样子啊?”
“就是,比试场那边早就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了,再不下手人就要赶回来啦!”
“我赌注都下了就给我卡在这边?差评!”
“看样子泗水派也没有他们前面表现得那么胆大嘛,还不是一秒从心?”
“哎......怪不得准备那么多年还没能成功,比他们的大前辈差得可远了。”
偷袭者变成正大光明的进攻者,心情已经很糟了,没想到还要被人给奚落得颜面无存。
至于问心派的弟子们......其实心情也没有比较好,毕竟他们作为被人敢于欺负到头上的一方,某种程度上同等表明自己的懦弱无能。
“闭嘴!”但好歹现场还是有人比较沉不住气的,偷袭者眼看着到嘴的肉今天不可能吞下去,转而就把怒火发泄在看好戏的围观群众身上,“要不是因为有你们在,我们何尝需要打退堂鼓!”
咦?
是恼羞成怒还是恼羞成怒又或是恼羞成怒?
“把你们自己失败的理由建立在别人身上?谁给的脸?”当场就有个白衣修士相当不给面子地噗哧大笑,甚至信手解开偷袭者的伪装,毫不客气地说:“怪不得槐溯峰这些年始终只能在弹丸之地发展,永远都走不出去。”
任诞修士多,做死的更不少,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谁拳头大谁有道理。
而且这些人敢骂,槐溯峰的人敢不敢顶撞还是个问题。
“算了吧,他们最多也就这等气数。”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专职提油救火,“没看到他们一直巴着御兽门不放吗?可偏偏人家现在对问心派的长老更感兴趣,你们觉得自己还有什么筹码可以引起他们回头的呢?”
这话说的很有水平:一来直接点开了泗水派的倚仗,二来也说明泗水派的靠山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牢靠,三来把问心派新长老的特殊性亮出来,四来同时将御兽门准备两边下筹码的险恶动作给一并都摊开来给大家看。
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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