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疲惫与怒火,怀里抱着厚厚一叠合规办案文件,快步冲进办公室,将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没用了,全没用了。”老贺喘着粗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我从清晨开始跑,战区审计局、军工管理局、纪检督查组,三个部门的负责人全部闭门不见,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所有人都被郗望之和老顾打了招呼,这条路,彻底堵死了。”
“贺老,我们全程都是依规办案,证人保护、线索溯源、技术侦查,每一步都符合军事监察条例,他们凭什么定性我们违规?”方敏红着眼圈追问,她从入职以来,从未见过如此蛮横无理的打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贺坐在椅子上,端起水杯的手都在发抖,“郗望之给我们安的罪名是‘调查程序违规、擅自触碰核心军工涉密工程、扰乱军工体系稳定’,这些罪名可大可小,往轻了说是停职调查,往重了说,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晏守拙静静听着,翻开手里的军事微析笔记本,扉页上胥离的亲笔批注清晰可见:“技术守心,伦理守国”,页内密密麻麻记着战友牺牲的细节、材料造假的数据、腐恐勾结的线索,此刻这些用汗水和风险换来的记录,仿佛成了一纸空文。
“张诚和陈坤现在是什么情况?”晏守拙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
“张诚在看守所被专人提审,我们的人连提审申请都递不进去,陈坤躺在军区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口站着的是郗望之直接派来的安保,除了指定医生和护工,任何人不得靠近。”老贺叹了口气,“投毒案的现场证据、看守所的监控记录,全部被封存,我们连复核的资格都没有。”
权限被收、证据被封、证人被控、技术被禁,反腐反恐联盟被彻底冰封,陷入了动弹不得的绝境。
林溪低着头,小声说道:“贺老,要不我们先暂时妥协,等这段时间的风头过去,再想办法重启调查?现在硬碰硬,只会让我们所有人都陷入危险。”
“退一步,就再也没有下一步了。”晏守拙缓缓合上笔记本,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陈坤昏迷是假,灭口是真;李曼脱逃是计,毁证是实;郗望之打压是恶,护腐是心。我们现在退一步,腐恐集团就会进十步,那些被倒卖的军工反恐专利、被侵吞的数十亿国有资产、被威胁的边境安全,就会永远沉在冰底,再也见不到天日。”
老贺看着晏守拙,眼神里满是复杂与心疼,他很清楚这个年轻人的执念,从边境反恐战友牺牲,到质疑军工造假被边缘化,七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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