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核心的冰冷和虚弱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地传递过来。苏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是生理上的冷,而是精神层面直接“触摸”到了一种濒临熄灭的状态。
“坚持住……”她在心里默念,同时小心翼翼地尝试着,不再只是被动接收情绪,而是主动将自己的精神力——平和、温暖、带着生命活性的部分——顺着共鸣链接,像涓涓细流般输送过去。
起初,这股外来的能量似乎遇到了阻碍,幼龙体内那冰冷的机械核心仿佛有本能的排异反应。苏漓能“感觉”到核心外围复杂且损伤的能量回路,以及更深处的、某种沉重晦涩的“锁”或者“封印”。
她不敢强行突破,只是维持着温和的输出,让那点暖意持续包裹着冰冷的“核心”。
慢慢地,一丝极其微弱的“吸力”从核心深处传来。幼龙的身体轻轻一震,发抖似乎减弱了一点点。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于叹息的咕噜声,眼睛完全闭上了,像是终于能稍微放松下来,专注于吸收这点难得的暖意。
苏漓松了口气,但不敢大意。她保持着精神力的稳定输出,同时分出一缕极细微的感知,沿着共鸣链接,谨慎地探索幼龙体内的情况。
这感觉很奇怪,像是进入了一个精密又残破的、介于生物与机械之间的奇异系统。她能“看到”(或者说感知到)那些受损的能量导管,一些不稳定的生物电信号,还有核心深处……那庞大而混乱的记忆数据流,被暴力地压缩、封存,却又因为之前的暴走和强制转化而出现了裂痕。
她的探索触角无意间掠过一道较深的“裂痕”。
轰——!
比港口那次更猛烈、更无序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然冲入她的意识!
不再是手术台的单一视角,而是碎片化的场景飞速闪过:
冰冷的白色实验室,各种看不懂的仪器闪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瘦高背影(是父亲苏临!)正在操作台前记录着什么,侧脸严肃,但眼神……似乎有一丝疲惫和挣扎?
“哥哥!哥哥你看!”一个小女孩清脆欢快的声音。视线(是幼年寒渊的视角!)转向厚厚的观察玻璃,玻璃后,一个穿着小小病号服、看起来只有四五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努力踮着脚,把手掌贴在玻璃上,朝他挥舞。小女孩的脸……有些模糊,但笑容异常明亮。
“影漓,别闹,哥哥在治疗。”父亲的声音传来,没什么情绪。
小女孩(影漓?)瘪瘪嘴,但很快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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